季秋白从善如流地:“自然没问题。”
老林等人自然是检查不出什么问题的,匆匆走过场后便灰溜溜地走了。
虽然最终没有出什么问题,但季秋白心里却有点不安起来,整个市场,有营业执照的就有几百个商户,卖超出经营范围商品的不在少数,这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一般没有出什么大问题管理处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这年头大家都在努力挣几分温饱,不容易,就算有什么问题譬如说领导来检查什么的,管理处也会提前通知商户,因此这一次老林没有任何预兆地上门查抄实在让她感到不对劲。
没等她季秋白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第二件奇怪的事来了,她这天带上所有的证件去镇上工商管理局办理扩展经营范围,结果被告知她们不具备资格无法受理了。
而这个时候,她开始渐渐回过味来,这前后两件事看着似乎没有任何的关联,可仔细往深里想了,这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就大了,明显有人从中挑事和作梗了,而且还是冲着她来的。
季秋白这么一分析下来,再把心里怀疑的对象逐一排除了一遍,很快就锁定了某个人选——周雪菲。
之所以会怀疑到她身上去,季秋白是有充分的理由的,首先她自重生以来,就一直秉持以和为贵的做人原则,除了她大伯母一家以后村子三叔公一家,就没有和任何的一家人吵过嘴红过脸,而有过不愉快的这两家,首先她大伯母一家自从她大伯被抓了、堂姐走了后正是潦倒的时候,时不时的就得靠季母的救济,而三叔公一家,也就是挂这个族老的名头,在村子里欺负一下村民还行,到了镇上就别想了,因此总结下来,季秋
白很有理由相信前天出现的小姑娘极有可能是幕后的人,而且看她当初的打扮穿着不难看出很有可能是京城世家的女儿,小姑娘年纪小,加上有特权在手,做出一些动作什么的也不出奇。
想通了之后,季秋白反而安心下来了,铺子反正已经和“盛泽”签好了合同,生计暂时还不需要担心,至于对方到时候会不会神通广大地把手也伸到了市里面去就要看对方后续的动作了,对方有权有势,自己无论如何都是斗不过的,一切就唯有等祸根的源头那家伙回来再说了。
这厢季秋白这么计量着,而另一边一切事情的源头——顾绍,此刻并没有如季秋白想象中在执行艰巨的任务,而是身在千里之遥的b市。
“我说兄弟,咱哥们这么久没见面,你就给我一个臭脸啊。”方也在黑色宽厚的沙发上坐下,挽着袖子露出黝黑有力的手臂,把手中的特供酒利落地打开,然后给顾绍和自己倒了一杯。
“来,干了,我跟你说啊,这酒我还是从我爸那抢来的,这任务简直比上前线还艰巨。”方也一脸余悸地道。
顾绍笑了,方老上将在军部是出了名的嗜酒如命,不但爱喝还爱收藏,每每有特供的好酒总是第一个拿回家去藏了,还到处搜刮各种好酒,只要看上了无论是抢还是买都要带回家去,人家去做客也不让喝,就连身为他独生子的方也也一样,因此方也能从老爷子手中抠来一瓶可见经历了多么惨烈的斗争。
哥们俩不说话先过了把酒瘾,酒过三巡后,方也终于咂巴着嘴巴放下杯子痛快地道:“真他娘爽,老子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憋屈死了,最想的就是这酒,哥们,我和你说啊,要是敌人把这酒放一箱在我面前,成了,不用打了,我自动投降!”
“你敢把这话在你家老爷子面子说一遍么?”顾绍虽然脸色平静,但喝酒的动作和方也惊人的一致,豪迈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