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金尚服再做些修改了。”换下了礼服,柏芷示意芳汀递上两个荷包。
看着芳汀帮着金尚服收拾礼服,柏芷带着柏夫人往正殿外头走:“母亲,舅舅可曾娶亲?”这么多媒婆想要为自己的这个舅舅保媒,就是不知他可曾有过夫人。
“你舅舅啊,眼光可高着呢。”柏夫人摇了摇头。
在寝殿里头能依稀听到柏芷她们说的话,金尚服收拾着衣服的动作一顿。
“大人,您怎么啦?”金铃眨了眨眼,好奇地看着金尚服。
“没什么。”金尚服看了一眼似乎同样有些心不在焉的芳汀,摇了摇头。
待到金尚服带着金铃离开之后,柏芷吩咐芳汀:“去看看周女史的那支玲珑花簪做的怎么样了。”
芳汀应声而去,只留柏芷母女二人在正殿里头说话。
“舅舅可是有心上人?”听到自己这位年将不惑的舅舅竟然至今未曾娶妻,柏芷的八卦之心也被勾了起来。
柏夫人的脸板了起来:“别胡说八道!”
柏芷狡黠地笑了:“看来的确是有心上人,母亲知道是谁么?”柏夫人言辞间多有
对自己这位兄长的亲热之情,柏芷相信她应该知道。
柏夫人摇了摇头。
“怎么会?”柏芷大失所望。
“哥哥究竟钟情于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于家不能无后。”其实柏夫人心里面也很着急。最重要的是,若是不马上为于冕定亲,皇帝也有可能会为他指婚。
于冕处在京兆尹这个位子上,各处都虎视眈眈。纵使再怎么有魄力也好,皇帝也不会放松了对于冕的掌控。把尚有怀疑的臣子牢牢掌握在手里面,还有什么比指婚更加方便呢?
但是这些柏夫人并不打算告诉柏芷。
一来,自己这闺女,现在似乎整颗心都系在皇帝陛下身上了,自己说这些不过是自找没趣儿;二来,既然入了宫,娘亲没办法帮衬着些,也不能为她找麻烦。这些烦心事,还是不告诉她为好。
可是自己这女儿又聪明的很。
看着柏芷若有所思的样子,柏夫人扯开了话题:“芳汀这丫头,在宫中可还能帮衬你一二?”
“芳汀很好。”柏芷回过神来。
“对了母亲”柏芷有些犹豫,“等到哥哥秋闱成绩出来,是不是也到了该定亲的时候了?”
柏夫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