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什么?否则永远留在燕丹身边,当大燕未来的皇后?”秦政狠狠啐了一口,“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你是我玩过的女人,是残花败柳,除了我哪里有人肯要你?妄想成为一国之母,吕清竹,我看不是燕丹生病,有病的人是你,烧坏脑子了吧!”
深深的侮辱,让她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可她还是强迫自己不要流下眼泪,“我知道你在气头上,是我太自私,不想你们中的任何一方受到伤害!”
“不是我们中的一方,你是怕他有一丝风吹草动,别忘了我也是病人,日子也不长久了!”秦政的心情极为不悦,“好,我现在就要你做出抉择,要他还是要我和孩子。”
“政,别逼我,我怎会丢弃你同燕丹在一起?只是他的病因我而起,你敢说他现在的情形与你无关吗?他现在实在太可怜了,我若是走了,他恐怕就活不了了,你让宰父来帮他治病,也算是偿还我们的罪过……”
“赎罪?他为我施蛊要不要先赎罪呢?有罪的人是他不是我!不用说了,我已经明白了,我们父子两人在你心中都抵不过一个旧情人!”猛然间,秦政眸中犀利的冷光乍现,冰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比发怒更可怕,“这孩子,是不是他的?”
“你……”清竹惊得浑身发冷,“这是你的孩子啊!”
“怪不得他不介意你怀着这孩子。从北秦到大燕的路途上,二十几个日日夜夜,足够时间了。原来,你心里早已不爱我,为何还要骗我说出那么多的誓言?为什么?”眼角滚落泪滴,痛苦凌迟着他的心房,他从未如此伤心过。
“政,你怎么可以怀疑我?除了你我没有同任何男人有过男女之事!”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他!”秦政漆黑的眸子缓缓眯上,粗重地喘息着,“燕丹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守着娇媚的身子坐怀不乱,恐怕背着我不知道要了你多少回了吧!”
联想到上次在她玉颈上看到的红色痕迹,再次睁眸,他的双瞳似乎不是眼睛,而是燃烧的地狱烈火。
清竹不再说话,只是哭,她知道,他已走入偏执的死胡同,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把他拉回来了。
“我从没背叛过你,不论你信还是不行,我是清白的!”无助地跌倒在地,眼泪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