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不同你废话,我要进去,你阻拦也没有用。”言罢,手掌蕴积真气,想要硬闯进去。
“洛二,放她进来吧!”醇厚苍老的语调从门里传来,打破此刻的僵局。
“刘大人,殿下说……”洛二还想分辩。
“是太子命我宣她觐见的。”刘丞相隔着门缝,嗜血的眼底只有刻骨的恨意。这个该死的红颜祸水!
“是,”尽管极度不愿,但还是躬身低下头,打开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吕小姐请。”
从正门到太子的正殿,五十米的距离罗立着无数戒备森严的侍卫,他们个个全副武装,处于警戒状态。大脑混僵僵一片,止住七上八下的心跳,懵懂的水眸环视手握刀剑的兵卫,浓重的压抑愈加强烈。
一进屋便有一股强烈的寒意,扑打人的肌肤,强烈的刺激让她瑟瑟发抖。
“竹妹,你没事吧!”榻上传来急切的关怀声,声线凋零好比秋风中抖动的枯枝,“怀着身子就不要在雨天到处走动,当心孩子受凉,一大早,找我何事?”
他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几乎透明,此刻半倚着床头高高堆积的锦被,两眼殷切地望着她,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
“你,你怎么了?”短短几个时辰,一觉醒来,他憔悴成这幅模样,仿佛苍老了几岁。
“没事,谁同你说什么吗?”锐利的凤眸轻扫室内束手而立的男子。
丞相刘曦、太医黄大人以及侍卫洛二,均是面无表情的摇头。
“有什么事瞒着我吗?”话里话外的意思,聪明如她怎能不了解,他有异样只是一直不肯对自己透露半句。
“没有,就是有些受寒,我有事怎么会不对竹妹如实交代,”温馨的笑容浮上素颜,“你快过来,一夜没见,我都想你了!”
清竹颤颤巍巍地挨在他身旁,才发现这样热的夏日,房间内竟然点着好几个炭炉,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还是寒得像冰块一般,没有一点温度。
“燕丹,你很冷吗?”清竹坐在床边,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一边搓着,一边哈气,她搞不明白,他到底得的是什么怪病,三伏天气,身上盖着厚厚一层裘皮,居然没有暖和气,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没有那么冷,好些了。”骨髓凝聚一般,他微笑着,专注地看着她的脸,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分散开注意力,减轻身体的疼痛,若不是还有她,如此残破的身体,早就没有支撑下去的意义了。
“这么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