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还保持着掌掴后的姿态,白嫩的面颊上是五指红印,但脸上却露出难得一见的真诚笑容,“这就是证据,你的凤凰胎记我俩洞房之夜本王就曾见过,那时我还……”亲吻舔舐过上面美妙的图案。
“够了!闭嘴!”清竹勃然大怒,一张俏脸胀的血红,尖声喝道,“反正我就不是,就不是,要说多少遍!”
不得不打断他的话,想起两人相识半年中的岁月,虽然有过很多不快,但也有过温馨快乐的缠绵,不能心软,这个男人不值得留恋。提起莲步,匆忙向门外奔走,她要逃离这个地方,多一分钟都不想呆。
“等等!”秦政一字一句,说得分外艰难,“竹儿真的不想随本王回去,你就不想再见见岳丈大人、舅哥,还有莹儿吗?”
本来坚定不移的步伐有了一丝晃动,父亲,哥哥,莹儿?几个名字同时在脑中盘旋,恍如隔世。父兄怎么样?有没有因为自己的出逃受到牵连?还有就是莹儿,会不会被秦政严刑拷打,受到非人待遇?
看出清竹眼中的犹豫不决,秦政故意加重语气,“竹儿,你还不知道,你走的这段时间,莹儿她已经……唉……”一声叹气,不再言语。
“莹儿她怎么了?生病了还是挨打了,过得不好吗,你说啊,秦政?”清竹回身奔了过来,晃动他的手臂,仰头看着面前高大英挺的男子。
而他却双眸如海,里面是醉死人的柔情与宠溺,几乎是恳求的话语,“竹儿,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一切重新开始。”秦政虽谈不上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即便几年前,被别人喂下春蛊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别说像今日这样低三下四的求人。
清竹被他深情款款的眼眸看得有些心慌意乱,不,不可以陷进去,他听信小妾的谗言,将自己丢进斗场,不管不顾,视她生死无关紧要,这些难道都忘了吗?
良久,女人才回过神来,“秦政,我跟你回去,不要为难他们,父兄是我的至亲骨肉,莹儿是我的少时玩伴,不要让他们因为我而受累。”
里正衣襟,回头走转到巴特尔面前,又侧身瞧了一眼阿法芙,神情平淡没有一丝波动,“巴酋长,清竹就此与你道别。无论如何都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你我有缘无分,我不是吉尼姆。阿法芙是个好姑娘,她并没有与那个臭男人……,我在床下可以作证,还望珍惜眼前人。”从阿法芙尖叫着投入他怀抱的那一刻,清竹就已经知道,他是她的心上人。因为女人在最危险的时候,往往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最爱的男子。
巴特尔岂肯错过面前的女人,表情痛苦失望,“不,你是吉尼姆,是我一生一世的宝贝。”
清竹本来不解,后来恍然醒悟,原来吉尼姆是维语宝贝的意思,他希望她永远是自己的宝贝。神色旋而恢复清冷,点头微笑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不过身边人才是最可贵的,保重!
”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直到走出苗寨。全部苗人用赞叹的目光注视那抹倔强的身影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