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事,郑闻?”尽管很不舒服,但她还是颦着远山眉轻轻地回答,“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明日还要起早赶路呢!”
郑闻将整张脸凑到她的面前,小声道,“别那么大的声音,留神惊到母亲,明天就要出征了,恐怕有段日子不能相见,我有些话想要现在问你。”
清竹微微垂眸,面颊飞上两朵红霞,越显妩媚,眼角不经意间瞥见郑闻几乎和自己贴在一起的脸颊,遂笑道,“什么事就说吧,我只管听着就是了。”
“我问你,你莫要笑我。”他靠近她,只用两人听得到的话音说道,那样暧昧的语调,那样低柔的声音,温柔的气息轻轻吹拂清竹的耳朵,令她不由脸红心跳。
“故事里的事是何意思?”
“就这一个问题吗,然后呢?”
“然后就是方才最后,父皇为何没有将母亲收入后宫,为何没有与我相认?”
“除了这个问题之外,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嗯,没有了!”
“什么,你大晚上把我叫醒,就是为了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清竹气得差点呕血,本以为他会趁分别在即,对自己表白一番缠绵悱恻的情话,谁知人家竟问些没头没脑的问题,“这样不着边际的话,白日不能谈吗?为何偏要等到我入睡之后?”天啊,这也太大煞风景了,如此好的温馨氛围竟全被这个不解风情的臭小子给搅局了!
“如何是无关紧要的事?”郑闻不解其意,倘若今天母亲被郑王纳妃,他便是理所当然的皇子,但现在虽然大家也都心中了然,却偏偏差那么一点点的
距离,自己就可以和三位哥哥平起平坐。
他的意思清竹自然明白,只是她没有想到郑闻半夜对自己这样热情,并不是男欢女爱的情谊,而是把自己当成先生,想要请教问题。于是没好气地道,“郑恒王都多大年纪了,纳妃又有什么用?八成他那个玩意早就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