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好,那日我早就说过,闻儿应该趁着现在有闲暇时光,多带清竹姑娘在蓉城观光,也省着以后国事繁忙时冷淡人家。”陈罡突然拍手赞成,“你们去游玩的时候,别忘了给你娘带几件合体端庄的衣饰回来,晚间皇上设宴款待这次北秦之行的一行人,听说你孝顺还特许你带母亲同去。我看清竹姑娘和柔茜很谈得来,你便带上一同入宫面圣,都见见世面!”
进宫面圣是何当光耀门楣的幸事,陈夫人身为丞相正妻都没有过这样的荣幸,柔茜可倒好,一个在丞相府没名没分的下人,居然有幸瞻仰天颜。岂不气死在场其他妒忌心颇强的人?
“闻弟可真是颇得圣眷,委实光宗耀祖!不过就是武赛的亚军又不是头名状元,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地接风洗尘吗?”陈天麟阴阳怪气地说着风凉话,语气不咸不淡,“不知道是谁家的祖坟冒了青烟,生出郑将军这样的伟大后人?”
他这话说的十分阴损,就是暗讽郑闻连生父都不知道是谁,出身不祥。
“陈大公子高见,”清竹冷眸斜睇他一眼道,“听闻郑恒王是个英明决断的明君,圣上的意思没人敢不从,听您的话好似对皇上的话也有歧义,果真是个敢作敢为的英雄人物,只可惜圣上没有派您出使北秦,否则以你的才华,定能夺得魁首!”
“那是当然。”某公子听得美人的夸奖,高兴的扬扬得意。
陈天麟是蓉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不学无术,胸无点墨,除了吃喝玩乐睡姑娘,旁的几乎什么也不会。清竹这番话明显是在讽刺他自不量力,可他倒好,偏偏以为这个极美的女子对自己有意,芳心暗许,言语示好,当下欢喜的沾沾自衒。他本不是愚蠢笨拙之人,想来是美色当前,色令至昏。
尹沐雪偷偷忍着想笑的冲动,陈夫人一张冷脸几乎变成青白之色,暗骂儿子美色误事,听人说话不动脑子。
如此,一顿家宴便在尔虞我诈的谈笑中结束。
用过早餐,清竹就匆匆随郑闻出门逛街去矣。坐在马车的临窗处,问问这个,望望那个,激动的小脑袋东张西望,前世就是个购物狂,说来今生还是第一次出门买东西,兴奋的一张小脸展露别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