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政王爷就是这样疼爱女人的!将她丢进斗场与狗角斗,再出手一掌让她咳血不止,郑某还真是错看了你,本以为是个英雄人物,原来竟是无情无义的薄情郎,我看政王妃离开你也算是明智之举。”
秦政听他一番言语顿时怒火高涨,感觉气得心疼,“本王的女人本王有权处置,郑公子若是有异议,咱们拳脚上见真功夫,光耍嘴皮子算什么好汉!”
郑闻号称天下武功第一,怎能受得了他的激将,将清竹的身子扶正交到宰父手中,面向秦政道,“比试功夫,郑某甘愿奉陪,只是光比输赢索然无味,需要加点赌注才行,不如……若是我赢了,就让我将王爷的女人带走如何?”
秦政差点懊恼地吐血,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惦记我的女人,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废话少说,取胜再跟本王谈条件。”
弹指一挥间,秦政已经其上身了,两人当下交上手。一时半刻也难分胜负,秦政动作狼奔豕突,郑闻脚下星驰电走,二人功夫不相上下,这是一场男人与男人的战斗!
这方,宰父紧忙从药箱中找出药瓶帮她处理伤口,又将一些常用的药品装入清竹的袖兜中,他想与其让秦政、郑闻他们争斗不休,不如自己悄悄地将清竹放走,这样日后自己也有更多的机会,否则她一旦被另一个男人带走,也许自己今生都再也瞧不见她了。
这样想完,便将清竹的身体转了过来,双手推着她的后背,将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到她的身体中,片刻后,清竹确实好了许多。
“竹子,趁着他们缠斗,你尽快走,否则待会就不易脱身了。”宰父将她扶起,说话就往王府大门走去。
清竹本不想走,顾念郑闻,想着如果他真能获胜,也许自己就
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他离开,也省得日后被人耻笑没名没分,但她眼下哪有力气,被宰父和莹儿挽着手臂偷偷往门外溜。
其实,想要偷跑只是他们掩耳盗铃罢了,别看这边打斗不休,早就有人一直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燕丹薄唇勾笑,想要等他们逃离政王府之后动手将其拘禁,可他还没发布命令,风扬早就迎了上来,“娘娘留步,王爷此时正在比拼之中,生死未卜,娘娘就这样不告而别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宰父笑道,“风侍卫,吕小姐现在已经不是王爷的妃子了,她有自己的自由,旁人不能干涉,风扬你是明白人,不应该断了她的前路。”
风扬也是长出一口气,“宰父大夫这话一点儿不假,但忠君之事,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我必定忠心耿耿地效忠王爷,千妃得罪了!”说话之间超轶绝尘地出手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