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哥垂爱,只是……”秦政也故意痛惜道,“冯小姐毕竟是北秦的太子妃,未来的国母,六宫首位,弟弟不敢亵渎,况且她与哥哥早就木已成舟,如此为之岂不被世人耻笑,传你我兄弟二人同侍一女,遭人唾弃,被人诟病!”
一番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其意却不外乎一个,冯凝香是你用过的女人,而自己与清竹并无肌肤之亲,如此秦政才是吃亏的那个!
秦森见弟弟一点颜面都不给,将头直接一扭,朝着清竹亲昵的道,“清竹,你可愿跟我同走?”
清竹心中没有半点喜悦,她早就觉得秦森为人较秦政更为阴沉隐忍,将来若有一日开罪了他,定要生不如死,于是缓缓道,“太子殿下救我出水火的一片心意,清竹心领了,只是我虽是妾侍,但毕竟是王爷的女人,如果他日因为我使外人产生误解,有损太子殿下的英明,那就是我吕清竹自不量力,办事有欠考虑了!”
她这几句虽然含蓄,但表达直白,便是自己不会同太子一起离开,让他死心。
秦森的脸忽地冷了下来,一个堂堂太子,当众遭拒,自然是丢了颜面,只是他心中另有一个念头蹦出脑海,自己没能得到的东西宁可毁了,也不会让敌人拥有!
其实,虽然清竹美貌,但为了未来的地位,秦森本是断然不会做出休妻另娶的出格行为,但几日来他多方打探,也对神女出自吕府的传言有所耳闻,再加上清竹那日在宫宴上提出“一国两制”的想法、今晚又说出“堵不如疏”的见解,他心底总有一个奇怪的想法,那就是这个头脑非同小可的美妙女子,将来定能成为安邦定业、平定天下的旷世奇女。
如今,人家已经很显而易见的回绝了自己的一番好
意,那他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秦森的大手在空中停滞,不知该收还是继续停留,尴尬至极。
空气仿佛凝滞一般,没有流动,只有冷飕飕的寒意。
然而这时,秦峯却一咬牙,抢一步挡在清竹身前道,“皇嫂,不,清竹,要不你就随我走吧!”
“啊?”清竹也是吃一大惊,今天这些人都是怎么了,自己究竟是何宝物,怎会让兄弟三人争相恐后地竞争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