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时而跌足叹气,时而手指抠嘴,上蹿下跳,惹得莹儿含笑不语,小院中一片欢声快意。
宰父一脸慎重的望着面前不安分的小人,心中默默发誓:竹子放心,我一定会想到破解此毒的良药,让你毫发无损,不受任何伤害。
当日晚间,秦政拖着一身疲劳的身子进入房中。这一天来处理政务把他搞得头大如斗,想要好好歇歇,但脑中白日的一幕让他惴惴不安……
近日来,北秦连日降雨,南方洪水泛滥,秦忧王为水灾的事操碎了心,不到四十岁的人,容颜越发苍老,身体越发老态,最近都是一直靠汤药维持精神。
“政儿,你来了?”秦颐人慷慨激昂,激动异常,憔悴的眸子灵光闪烁,这些时日他十分依赖眼前这个儿子,“快来看看,沐河泛滥,农田淹没,陆地受灾,这条害人的河到底要如何治理?”
沐河河道狭窄,贯穿整个北秦。每逢三到五月便雨水横贯,现在正值雨季,大雨连绵不绝,房屋倒塌,百姓背井离乡无家可归,此河急需治理刻不容缓。
“大皇叔眼下正在沐河一带治理水患,父皇不必担忧,解决水患指日可待。”
“他?哼,你年少对大皇叔不甚了解,颐元他看起来精明,办事能力却不如人意。每日便会东堵西塞,把好好一条河道弄得乱七八糟。”
“那不如让大哥试试,他是皇长子又天资聪慧,能文能武,是将来可以承担大业的人。”秦政偷偷瞄了父皇一眼,心中忐忑不安。
秦颐人从秦政话里听出隐藏的意思,突然一脸笑意,“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政儿这话可是真心实意?”
秦政急忙跪倒在秦忧王的身边,几乎哑口无言,“父皇,儿臣……”
“算了,政儿你不必多心,尧舜禹商,朕的皇位自然是要传给贤能的子孙,什么长子嫡孙,全是不中用的屁话!”秦颐人挺身正色,帝王之气傲然,即便是在万人中央,也能感受他的万丈荣光。
秦政愣了一愣,抱拳道,“父皇贤明,儿臣言语蠢笨,甘受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