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只是他们自己喜欢也是罢了,为何那苍侍人还要偏偏拉上王爷,让他也欣赏惨绝人寰的场面?”另一个下人也附和道。
“可不是,王爷犯浑了,被那东瀛女人迷得魂不守舍,百依百顺,竟前去观看斗狗,还在一旁赞叹不已,拍手叫好!”厨子张方为人老实,心直口快。
“张方,瞎说什么呢!”旁边人急忙用臂肘撞了他一下,看了一眼清竹又望了一下张方,递了个眼色道,“我看你才是犯浑了呢,主子的事咱们这些下人怎能妄加评论,千妃娘娘心地善良定不会与你一般计较,倘若让别人听去,还不治你对王爷不敬之罪,到时你小子这条贱命一准难保!”
张方一听,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言,当下两股战栗,就差没跪地磕头,眼巴巴地望着清竹道,“千妃娘娘饶命,奴才嘴贱,任您责罚,但请您千万别告诉王爷,否则我一人死不足惜,但家中老娘就要因我受累了!”
清竹轻笑一声,拍了拍张方的肩膀,“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王爷确实犯浑了!”
众下人听她这样一说,才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一块儿大石落地。
“王爷糊涂,旁人怎地也不拦着劝着?”清竹困惑地问道。府中这些姬妾、侍人,还有风扬和小全子就没一人说几句忠告之言。
“哪敢呢!苍侍人现在获得恩宠,风头无人比肩,其他妃嫔侍人都收敛锋芒,韬光养晦,谁也不愿得罪这位府上的红人!”
“正是,人说枕边风最是杀人于无形,听说秋婷侍人因背地里对苍侍人颇为不满,言辞怠慢,传到王爷耳里,已被派人当众训斥了一通,还贬到冷室去了。”张方一脸不平地说。
想来最近几
日清竹都住在丁香园,对外界不多过问,原来她的房子让人占了都不自知,过几日妙人回宫,自己要到哪里栖身?
“这还不是拜那东瀛女人所赐,女人之间为了夺得恩宠,争斗较量也就罢了,可她怎会仗着王爷的宠溺,拿这些奴才下人们取乐,她还说今日斗犬,改日还要斗人呢?”
“斗人?”清竹听得群疑满腹,“何为斗人?”
张方沉思片刻说道,“娘娘有所不知,今日两只东瀛柴犬和秋田犬拼个你死我活,王爷和苍侍人看得十分开心,最终柴犬战败而亡,苍侍人就扬言来日要将府中的下人放在斗狗场,看看到底是东瀛犬厉害还是咱们北秦人厉害!”
“什么?”清竹气得满脸躁红,“这个日本贱人,竟然拿中国人和日本狗比较,这摆明了就是侮辱咱们!”
日本?中国?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众下侍心中怅然,人都说千妃是个仙女一般标致的人物,可惜就是脑子不太灵光,可惜了这幅皮囊。
清竹对旁人的异样目光并没领会,豪言道,“不必怕他们日本人,早晚会有报应,原子弹等着他们呢!
“原子弹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