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妹妹莫要瞎说,政王府的大事还需王爷做主,哪里轮得到咱们这些妇人妄自评论!”兰妃虽是面上责怪,可心里对这番恭维颇为受益,同王爷入宫面君即意味着将来便是一府的女主人,她现在风头盖过其他嫔妃,成为正妃是早晚的事。
“几位夫人还不知道吧,欢侍人已经央求几天了,”莲儿低头小声提醒,“王爷答应带欢儿姑娘参加宫宴,前儿个连出席的衣裳都置办好了,听说王爷还免了她为王妃行礼的规矩呢!”
“什么?”秋婷气急道,“不要脸的浪荡货,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卖屁股的贱女人,不给王妃见礼也就罢了,也敢厚颜无耻的要求面圣,也不怕到时遇见她的恩客,丢了王爷的脸面。”
女眷们均眼含怒色,尤见兰妃双眸放火。
清竹听她这话说得虽然粗俗,但也自有几番道理,秦政明明知道欢儿从前是人尽可夫的妓女,不顾自己的颜面也要顾及圣上,若惹得龙颜大怒,到时可是全府都吃罪不起呢!他究竟是如何想的,除非是这个男人刻意为之。
她还在千思万虑中,便听小全子在厅外放声道,“王爷驾到!”
秦政一身白衣,英气逼人,旁边的女子美目似水,眉如翠羽更是挽着他的手臂一
副小鸟依人。欢儿今天一身水蓝色低胸罗衣,昨夜一番云雨后的动人痕迹,令在场女人无不傻眼、暗恨这个婊子媚术一流,赞叹自己王爷果然威猛。
只有清竹强压下嘴角的笑意,因为心知肚明,欢儿长颈上暧昧的红痕有一多半是自己的杰作。
秦政淡定自若地走了进来,悠然地坐在桌边,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示意清竹给他倒水。
清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接过他递过来的茶壶,小心侍奉着倒茶递水。
直到这时,众人才看清清竹的模样,梅妃难掩惊讶地道,“这不是竹妹妹吗?今日怎地这般丫头打扮,还伺候起这些姐妹了,这可是要折煞我们!”
清竹回以媚笑,“梅姐姐可千万莫要这样说,姐妹千万不要客气!”
“既然这样,那麻烦千妃姐姐再给我换一杯热茶,”欢儿不紧不慢地开口,“欢儿这杯真的有点凉了!”
欢儿想起昨夜被她烫得浑身大水泡,涂了整整一盒浣油膏才稍稍见好,今天定要在众人前羞辱她,让她也尝尝这种滋味。
女眷不禁偷笑,倒要看看这场无烟的战争是何种结局!
清竹胸中憋气,但带笑点头,退到一边的几个水壶前,挑了一壶最烫的茶水,斟上一杯放到托盘上,便端到欢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