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地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
斟满美酒让你留下来,
永远都唱着最炫的民族风,
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
只觉得天雷滚滚,脚下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摔倒,“不要再唱了,同样都是女人,琴棋书画不会也就算了,但歌技怎么会天差地别!”
为什么总是拿我和那个女人比较,难道她就那样美艳绝伦,令男人一见倾心,终身不忘吗?半晌清竹喉咙干涩嘶哑地道,“正文,你曾经答应过我,只有我不抛弃你,你就会什么都答应我,不知此话现在可否算数?”
“大丈夫一言既出,如白染皂,绝不可能更改收回。”他不假思索便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好,我要你以此物为媒,”清竹右手将古玉置于他的眼前,“他日必将娶我为妻,终身只爱我疼我一人,你可能办到?”听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那个最重要的女人,便感到从肺部到喉口都被锋利的针刺过,好痛!好痛!
坚定不移的步伐有了一刹那的迟疑,身下不停行走的人猛然站定脚跟,仰天长啸,片刻过后,他冷笑微微上扬,嘴唇轻轻翕动,”声音在空旷的雪谷中回荡,“好,这块玉做个信物,把它收好,三年之内你有难处可以来找我,侧室之位都会为你而留,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来……哼,哼,哼……”
除去娶你为妻,我什么都能承诺与你,任何人也无法跟她作比较,小丫头,别以为你救过我的命,就可以觊觎她高不可攀的地位,你永远都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后面的话还没有听完,她便用手捂着了自己的耳朵,清竹的心就像是被千万把刀子同时剐过,痛得她无法呼吸。冰封寒域的雪谷中,她娇羞问情,然,答案只是一块羊脂玉佩和冷似寒冰的一句话……侧室?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小老婆,命如草芥的妾,原来他心中从不曾忘了另一个“她”!
“呵,呵,呵……”她竟止不住的傻笑起来,捂着胸口不让那震耳欲聋的嘲笑声铺天盖地的传来,顷刻后压抑着不停发抖的声音道,“如此这样,那就多谢了!”
清竹将那块羊脂古玉从他曲线完美的长颈上取下来,大力攒在手心中,生怕它转眼便会消失不见似的,“原本以为要费天大的力气才能将它骗来,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已经得手,看来这东西对你来说也是无关重要!”
“算了,不吓你了,瞧你那一脸郑重其事的样子,还真以为本姑娘会非你不嫁吗?”她的话带着一种凌厉逼人的气势,直叫人心胆生
寒,“我可不会与天下任何一个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子,我要的是独一无二,天下独尊的爱!”
听了她的话,他猛地一跄但瞬即又恢复如常,本是僵住的身子也渐渐软化,但为何心中又另生一种自己都不能确定的情愫呢?是失落、是无奈、还是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