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见我们都不吭声,很是奇怪,停了一会儿,自己做主把两只甲鱼都杀了。
回到车上,梁薄忽然板着脸问我,“离婚很麻烦吗?”
我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问住了,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老公出轨了,你要离婚,所以来找律师,不是吗?”梁薄难得耐心解释了自己的话。
“梁总误会了,不是这样的。”我赶紧向他解释道,“我不是要离婚,那个律师是我爸生前最好的朋友,我来看看他。”
“生前?”梁薄跟着一愣,“你…父亲去世了?”
“是的,我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同时离开了。”我黯然道。
梁薄显然又吃了一惊,忙向我道歉,“抱歉,我不该问的。”
他平时连话都懒得说,竟然会主动放下身段向我道歉,倒把我吓了一跳。
“没关系的。”我垂首道,“事情过去那么长时间,我已经能接受了。”
梁薄没再说话,默默地开车回到梁伯伯楼下。
“你上去吧,我晚上再来。”他说道。
这话说的,怎么听都有点别的味道,说的人毫不在意,听的人却无端尴尬起来。
“好的,梁总,我会转告梁伯伯的。”我努力保持平静,开门下车。
直至回到梁伯伯家,我的心跳还有点不正常。
梁伯伯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我回来,笑着说道:“这么快就买回来啦?拿过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