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我板着脸说道。
“骗人,我明明听到你说‘不,不要’,你不要什么呀?”潘晓甜一脸暧昧地说道,把我那句义正言辞的‘不要’重复的情意绵绵。
我真不明白,我这么正经的一个人,怎么净碰到些不正经的人。
“你帮我打电话给我老公,告诉他一声,就说我不小心从楼梯摔下来了,受了点小伤,要在医院住两天,让他和他妈照顾好孩子。”我绕过那个话题,转移潘晓甜的注意力。
“行,号码告诉我。”潘晓甜说道。
她就这点好,再好奇的事,你不说,她也不纠缠。
我把陈世炎的电话号码告诉她,她滴滴答答地拨了号,却拿着手机出去打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说,“行了,打完了。”
“我老公怎么说?”我问道,心里隐隐还是有些期盼。
“他说,今天太晚了,还要照顾孩子,明天再来看你。”潘晓甜说道。
我哦了一声,也就没再追问。
我俩又说了一会儿话,我实在撑不住了,就沉沉睡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睛,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七点了。
潘晓甜在陪护床上睡的香甜。
经过一夜休养,身上已经不那么疼了,我撑起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费力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了梁薄的号码。
想不到,我第一次打电话给他,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什么事?”梁薄低沉的声音传来,大清早也不带一丝含糊,让我隔着电话都紧张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