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摁开了电梯。
“等一下。”梁薄又开口道,我回过身,他伸出手,“手机给我。”
啊?我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掏出手机递给他,还服务周到地为他解开锁屏。
他瞟了我一眼,唇角忽然扬起一抹笑,这一笑如月破层云,如冰雪消融,一瞬间,全世界的花都开了。
我从未见过他的笑,也从未想过他的笑竟有这般魔力,一时惊艳在他的笑容里,忘了呼吸。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又被突兀地挂断,我才猛然惊醒,原来他用我的手机拨打了自己的手机。
他手指灵活地点击屏幕,把自己的名字输入,保存,递还给我。
“有事打电话。”他说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是说我爸。”
什,什么意思?
“哦,好。”我顾不得多想,慌乱地接过电话,重新摁开电梯,逃命似的蹿了进去。
梁伯伯听我说了情况,很是谴责了一回那个莫须有的邻居。
“这人也太马虎了,搞不清状况瞎报信,自己的邻居都分不清,害得大家都跟着紧张。”他气愤地说道,又安慰我,“不过话说回来,没事更好,没事更好。”
一点都不好,我倒宁愿陈世炎真的出车祸死了!
晚上下班回到家,陈世炎意外地没有睡,坐在床上生闷气。
我实在不想和他睡,但还是硬着头皮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