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展大检查完后他们几个人的手已经动不了了,疼的发紧。信怡一边唠叨一边抱怨,几乎是将他们其他三个人的抱怨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余因先去了更衣室换了件里衣,后来走到走廊上时突然看到昨天掐她的那个女孩,她身边还坐着一个面目憔悴的中年男人。
因为有过昨天的经历,所以她没有本能的靠近,只是徘徊了一阵后才往前走了几步问了那个男人一句:“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她突然的出声,那个小女孩警惕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死死的抓住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有些勉强的拉出一丝笑意,摇摇头。余因顿了顿,见他也不说话,于是准备离开,结果没想到她刚刚转身,手腕就被那个男人大力的抓住,她惊愕的转身,只见男人突然朝她跪下:“医生,你帮我跟纪医生说说好吗?让我签字?让我签字!”
他身体颤抖着,那个女孩看到男人跪下来,她也一声不吭的朝余因跪下。这余因哪受得住家属这样,而且他们嘴上说的什么她也不清楚,只好一头雾水的想要将男人扶起,可是那男人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只是一个劲的恳求着:“医生求求你帮我跟纪医生说说,让我签字让我签字!我可以签字的!”
“先生,你先起来,你先……”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纪善生突然看到了这一幕,他微微蹙眉,走过去将余因拉到身边后将男人扶了起来。
而那男人见到是纪医生,猛地抓住他手臂情绪有些失控的反复在说:“我能帮她签字的,你给她手术好不好?钱我也带来了,为什么不给她手术?”
余因也是尽力的试图去安抚男人的情绪,纪善生平和的与男人交谈着,稳住他:“你先冷静下,冷静下。”
后来走廊上又陆续的经过几个医生,也帮忙过来安抚下男人的情绪,经过多人的努力,那个男人的情绪才渐渐的稳定下来。余因紧跟在纪善生的后面,因为害怕这个时候问他会不耐烦,所以余因在病房外面一直等到纪
医生查完房出来后才开口:“纪医生,刚刚那个家属是怎么回事啊?是昨天那个病患的丈夫吗?”
纪医生低头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余因手腕处的伤,而后才直视她的眼睛轻描淡写的说:“那个人并不是她的丈夫,她丈夫不同意签字。”
虽然还没有明白事情的始末,但是余因一听到患者丈夫不同意手术,惊愕的连嘴巴都合不拢,一脸不可思议的反问了一句:“病患是他妻子,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他怎么会不同意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