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节 安健阳与伍纤灵相见

绔少爱妻上瘾 蝶乱飞 6578 字 2024-10-13

安少捏着鼻子皱头眉头对着阮飞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紧接着阴阳怪气地说道:“阮神医,你饿了吧?来,新鲜的猪脑汤,补脑子的,赶紧吃吧!”

阮飞也不爱那玩意,总觉得像人的大脑组织,看着心里发毛,对着安少连连摆手,“安少,这可是阿姨特意为你熬的汤,你说要是我喝了,她该得多伤心啊?这是她的一番心意,你就别推辞了,赶紧喝吧!”

阮飞一边说脚步一边向外挪,话刚说完,人打开门就跑了出去,转眼间就没有了人影。

“臭小子,跑得还挺快啊!”安少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阮飞跑了一个没影,嘴里狠狠地骂了几句,然后给晏晨打了一个电话。

晏晨正在开会,陆尘拿着电话就走了进来,俯在晏晨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晏晨向在座的人抱歉地点了一下头,拿着手机步出了会议室。

“有什么事情这么急?我现在还在开会。”晏晨一边向外走一边压低声音对着手机说道。

身后安风微眯着眼睛看着晏晨的背影,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是安静的电话。

他找晏晨干什么?

安风在心中开始猜测,脸上阴睛不定,再

也没有心思开会,起身向外走去。

会议室外晏晨已经不见了人影,看样子是接到安静的电话离开了。安风在心中百般猜测安少呼叫晏晨的真实意图,心里像长了草一样,荒凉一片,心痒难挠。

如果安风知道安少呼叫晏晨回医院只是为了让晏晨喝一碗猪脑汤,不知道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晏晨急匆匆地赶到医院,迎接她的就是那碗猪脑汤,还有早已经笑得肚子抽筋的阮飞。

她恨不得把猪脑汤狠狠地扣在安少的头上。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人的啊?

晏晨狠狠地喝着汤,对着安少飞着白眼,对他表现出赤果果的不满。

安少无所谓地耸耸肩,直接无视晏晨,鼻孔朝天,眼睛看着房顶,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曲,五音不全,听得人头疼,阮飞落荒而逃。

……

安健阳这段时间不闲着,他托朋友四处打听伍纤灵的下落。

朋友们对伍纤灵和安健业那一段视频避而不谈,安健阳走后,他们对安健阳露出一个鄙夷的表情来。

就这种女人,偷人都偷到自己的亲弟弟身上,给自己戴了一顶明晃晃的大绿帽子,现在居然还四处打听,他们也真是服气了。

背后只是一片嘲笑的笑声。

安健阳心里不死心,心里像长了草一样,他现在要急于找到伍纤灵,他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为伍纤灵讨回一个清白。

设计陷害晏晨和诗子齐绝对不是伍纤灵做的。

绝对不是。

安健阳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道。

安健阳找到了安健业。

安健阳不知道安健业怎么就和萧莉莉离婚了,大家都避而不谈,安健阳找不到答案,只好去找安健业。

他想问个究竟。

安健业打开门看到安健阳那一刹那,脸上现出一片悻悻的表情来。默默地请安健阳进来,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垂着头一声不吭。

“你怎么和莉莉离婚了?为什么?”离婚在安家来说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安健阳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迫使安健业和萧莉莉离婚。不顾安萧两家的利益,这让他的心里万分不解。

安健业的头垂得更低了。

他要怎么对安健阳说呢?难道据实以告?是因为我睡了哥哥的女人,被人录了视频公开了,这才导致离婚?

呵呵,安健业在心中冷笑,他在心里想,如果一旦他把事情的真相公开,只怕安健阳会拿刀砍了自己,或者气得心脏病复发,死在自己的眼前。

这不可说,更不能说。

安健阳见安健业半天不回答,忍不住催促道:“你说话啊?好好的怎么就离婚了?”

安健业被逼得没办法,只好抬起头对安健阳说道:“哥,你别问了,这是我和萧莉莉之间的事,这婚都离了,还说别的有用吗?”

安健阳一听安健业这样说,当时就气得脸色铁青,算了算了,既然人家不愿意回答,他也就只当不知道了。

“好,离婚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也就不过问了,我问你,你和纤灵设计陷害晏晨诗子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安健阳来找安健业的最终目的,他一定要问个清楚,不然的话,他茶饭不思,心里就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因为他相信伍纤灵根本不是那样的女人。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安健业的脸上显出一丝尴尬,瞬间即逝,他轻咳一声,抬眼看着安健阳,清了清嗓子,说道:“哥,这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是受了蛊惑,这才做了这么糊涂的事情。”

“她与晏晨前日无忧近日无仇,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晏晨?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健阳的脸上明显不相信安健业的话,是故有这么一个疑问。

安健业知道伍纤灵早已经被安风弄走,是以也不怕东窗事发,也不所伍纤灵突然出现,所以他也把一切的责任全推给了伍纤灵,把自己的撇得干干净净。

“哥,你不知道伍纤灵其实是恨晏晨,我是亲耳听她说的,她恨晏晨扮了邵华,她的心里充满了嫉妒,再加上勾引安少不成,被安少下了封杀令,所以她把这一切全加在晏晨的身上,想让晏晨身败名裂,所以这才设计陷害他们。”

“我其实也是一个受害者。你也知道,其实我也很嫉恨你们,你从小就是家族的继承人,你出事以后,小静又是继承人。不管怎么样,我们二房永远就被你们压着,一点出头的机会也没有,好不容易现在安风有了机会,却差点被晏晨抢去了位置,伍纤灵找我合作的时候,一开始的时候我没有答应,可是经不住她蛊惑,我最终糊涂了答应了。”

安健业说到这里重重地叹了一声,“哥,我真是糊涂啊!你说我一个长辈,我怎么能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呢?可是,如果不是伍纤灵一直劝一直轻,我根本不会这么做。你看我现在也受到了惩罚。莉莉和我离了婚,妈把我赶了出来,我现在是有家不

能回,钱不够用,日子过得凄凉无比。就连安风也不认我这个爹了。”

安健业最后这一段话说得是真的,他现在的确是过得比较惨,安风严格控制了他的经济,除了每个月仅限的生活费,他停了他所有的卡,并且对他发出警告,如果再敢有什么绯闻,他一定会把送到国外,任由自生自灭。

安健业被安风的话吓到了,再也不敢胡作非为,花天酒地找女人了,每天过得不知道有憋闷,心情别提有多郁闷了,他怀疑,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疯的。

安健阳从安健业家出来,心里一片冰冷。

安健业说得是真的吗?他不知道答案。他宁愿相信安健业在撒谎在骗他,这样他的心里还稍微好过一些。下意识里,他宁愿这件事情的主谋是安健业,而不是伍纤灵。

他真的不愿相信这是伍纤灵所为。这怎么可能呢?一个那么善良的女人,怎么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安健阳离开了,心情却更回郁闷了,想找到伍纤灵的心更加强烈了。

因为他始终相信伍纤灵不是那样的女人。

晏晨要是知道安健阳这样想,她只怕会对安健业喷一脸的口水,又或者会大声质问,这伍纤灵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药,你怎么这么相信她?

安健阳依旧不放弃对伍纤灵的寻找,他天天跑医院跑警局,他想求得一个答案。

安少被要安健阳烦死,天天来医院,不为别的,只为获得那个贱女人的一点消息。

安宁被安健阳的行为气得一个半死。

这个世上怎么有这么不知好歹的人呢?他们费了多大的心思才把那个贱女人弄没了,他怎么还想着要把她给找回来呢?

安宁的脾气爆,做事从来都是率性而为,终于有一天再又一次安健阳来打听伍纤灵的消息时,她发火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就这么不要脸的贱女人,你找她干什么?你就这把年龄了,你就省省心吧!老牛吃嫩草是个体力活,这不适合你,你也啃不动,放着这么一个娇妻在放里,你又不能满足她,长此下去,早晚有一天,给你戴上一顶明晃晃绿油油的绿帽子。”

安宁一点也没有给安健阳留面子,别人不敢说的话,她全说了出来,当着晏晨和安少的面。

安健阳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他被安宁的话气得一口没上来,差点晕了过去,他想一巴掌甩在安宁的脸上,他想狠地喝斥安宁几句,可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坐在那里呼哧呼哧地冒着粗气,脸因生气而涨得通红。好半天,他才冒了一句,“纤灵不是你说得那种人。”

“她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居然联合二叔设计陷害晏晨和诗子齐,幸好这事被我们发现的早,要不然的话,你以为你还能见到嫂子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这种女人,别说是失踪,就是死了也不觉得奇怪。”

安宁一顿抢白,她与安少一贯毒舌,这番话说得安健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脏的位置隐隐有些疼。

晏晨看得心惊肉跳,胆战心惊,她担心地看着安健阳,生怕他一个承受不了,人就这样倒下去了。

安少躺在床上一声不吭,一脸的漠然,仿佛没有听到安健阳和安宁的对话,眼睛微眯,看样子有些困意。

安健阳非常不喜欢听安宁这样说伍纤灵,心头的火终于被点燃了,遏止不住,他抬起了手,一巴掌甩在安宁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安宁张大眼睛看着安健阳,一脸的不可置信,安少的眼睛霍地眼开,脸色变得难看,拳头紧紧握住,双眼冒着凶光看着安健阳。

晏晨头皮有些发麻,心里暗呼声一声糟糕,直觉告诉她事情要糟了。

一会儿发生的事情可能无法收拾了。

果然,安宁像一只暴怒的小狮子跳了起来,她捂着脸手指着安健阳对他吼道:“你打我?你居然为了这么一个贱女人打我?你知不知道为了让这个贱女人离开你,不让她给你带来伤害,我们费了多大的心思,你现在居然为了她而打我。好好,打得好,来来,我给你看看一样东西,看看这个贱女人是怎么给你戴绿帽子的。”

安宁一阵暴跳如雷,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手机,打开视频递到安健阳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