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面还不够湿,便有些受不住,紧皱着眉死咬着唇,手揪着身下褥单指节泛着苍白。
尽根埋进去后,皱着眉头举起她双腿,都架到他的双肩上,“记住了盛今夏,这是义务。”说完再也不顾她是不是伤着了,欲望已凌驾理智之上,而她这样,他更是不想温柔,也不再隐忍自己想尽情释放的欲望,在她最柔软销魂的秘处尽情的与她水乳交融。
今夏此时疼得汗都冒出来,忍不住求饶,“我……疼,你……轻点。”
他占有着她,时而缓慢,时而粗暴,她求饶,他充耳不闻,带着惩罚性深深的进入她,哪怕不爱也逼着她婉转低吟。
“这是你招惹我的代价。”他冷漠宣称。
代价……代价……又是代价……
她眼泪落下来。
爱上章怀远,代价可谓稀有。在两人关系中,她一直处于弱势那一方,眼看可以逃出升天了,不想峰回路转在坠轮回。
她记得自己曾卑下的哀求他,求他说我不爱你了好不好,你放手好不好?
他说什么呢,他讥笑,低声细语告诉她,怎么可以呢,游戏才开始。
章怀远不再留情,紧密融合处,他狠进快出,给她制造一波又一波快感。今夏快要承受不住了,她拼命咬着唇,努力的回忆往事,试图漠视这一场身体和精神的较量。她也是明白,就算这样努力克制,身体还是早早屈服。在他连番戳弄下,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那里不断紧缩,热流随着他进出泌出来,狠狠绞着他。今夏瘫软着任他欺凌,神经末端都在抽搐,他仍然不肯放过她,提着她双腿站起来,抓着她的臀粗暴的挺进。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羞耻难堪,又挣扎无力,整个人犹在风暴中摆动不止,头晕目眩,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就着这个体位,在她紧缩里,他颤抖着射出。
章怀远餍足地搂着她,今夏有些不耐烦,想要拨他的手起身去冲澡,这样黏黏热热的她浑身难受。
“闹什么,好好睡觉。”章怀远冷斥。
“我去睡客房。”要和他共枕不是找罪受吗,她脑子没烧坏,更不想自取其辱,惹不起主动避让总行了吧。
“盛今夏再给我说一次?”
今夏怀疑他有病,没有力气狡辩,这个时候手机在床尾震动。她今天回公寓取回一些必备用品,这个号码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这个时候会是谁给她打电话?她挣扎着爬起来,捡起落在床下的浴袍披上。手机来电显示李泽昊,她愣怔,下意识去看章怀远,不巧他手机也响了。
今夏不在理他,走远了一点接起来,就听对方问:“请问你是李先生的太太吗。”
她想说不是,不知为何居然没有去反驳:“发生了什么事?”对方说:“李先生在‘忘川’一店喝醉了。”
挂断电话,她也顾不得什么协议条款,匆忙套了一件衣服就往楼下冲。章怀远在和商瑗讲电话,没有注意她,待安抚好商瑗才发现盛今夏不见了,穿上浴袍下楼问:“今夏呢。”
管家指着敞开的大门说:“盛小姐出去了,我以为是先生的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