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自然不是来抓奸的

丛红……

温柔的毒蛇,她总算是见识过了。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听说,滕家那位大少奶奶,早前当秘书的时候就冷漠,到后来嫁给滕总没几年就嚣张的谁都敢教训。

丛红笑了一声:抱歉,合作的事情改天我再来谈。

然后起身就匆忙离去。

滕云正把儿子放在秘书台上,跟秘书聊工作呢,小家伙拿着笔在爸爸的手上乱画,他却没事人一样,听到办公室的门响了一声,然后两个男人同时抬头。

但是丛红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脸绿的,好像绿巨人来了。

“我进去看看。”滕总把孩子给秘书抱着,然后就独自走了进去,看坐在沙发里翻着合作案随便看的女人,他倒是有丝丝的惊讶。

那个女人那么气冲冲的离开,他老婆竟然平静地靠在沙发里看着合作案,好悠闲啊。

“滕太太果然高手啊。”滕总忍不住说了一声,然后低头环住她的肩膀:“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

“我倒是更想知道滕总什么时候那么被动了?任由一个女人坐在你旁边你竟然也坐得住?”

“那我该……”

滕总说着从旁边把自己倒了进去,然后腿一偏,就好好地罗坐在了老婆大人身边,抬手勾着她的下巴对她问道。

“你说呢?”温柔看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实在受不了。

“其实我忍得快要吐了,你为什么不肯早几分钟过来?”

“吃饭时间还早,我早过来干嘛?”

“抓奸啊……”滕总在她耳边小声道,然后稍微动了下,便堵住了她的嘴。

温柔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用力的抱住在他的腿上,用力的摁着。

温柔感觉不太舒服,他竟然……

“喂……”

“别吵,张秘书跟存存在外面呢。”

温柔听了脸红的差点滴出血来。

然后一双手还想飞舞着打他,却是被他摁在了某处。

温柔的耳根子蹭的一下子就冒出火来。

真是快要疯了。

“你不知道,我要是动一下就会顶到她的胸,我哪里敢?”

“……”

“第一次见那么大的胸器,我都被吓坏了。”

“……”

“你安慰安慰我。”

温柔竟然无言以对,他说的安慰……

“滕云……”

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下巴,颈上,温柔终于有空说话,却是被他闹的情绪不稳。

“嗯?”

“别闹。”

“好,不闹,乖乖躺下。”

温柔无言以对,只觉得耳根子烫的厉害。

“还是你喜欢这个姿势?也不错的,反正我们很近没这样了。”

温柔真的要不行了,没见过这么粘人,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其实她也被丛红的身材给吓到了,心里忍不住想,该不会是去隆胸了吧?

但是想了想,又觉得,那样高大的女人,可能就是那种类型吧。

再加上看上去很风尘,肯定经历也蛮多的。

然后滕总正在摸,温柔就低了低头,之后却是闭上眼,恨不得死了算了。

虽然她就这个男人而已,但是也这么多年了,他又那么勤奋,为什么她却……

她当然不是飞机场,还算是前凸后翘,可是跟人家比起来……

不,根本没有可比性。

中午吃饭的时候温柔还在生气,本来说好在餐厅吃,结果她的衣服被他弄得皱巴巴的,滕总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搂着她出了办公楼回了家。

同事们看到他们一家人出来的时候又是羡慕又是猜测,滕太太抵着头,虽然脖子上被头发挡住了,但是唇上破了皮却没戴口罩。

所以……

火眼金睛的八卦党看的一清二楚滕太太脖子上跟唇上被咬的。

大家一旦发现了他们俩可能在楼上做了那件事,然后便开始浮想联翩。

伟大的八卦党其实也蛮不容易的,这样想下去肯定会在某种时候欲求不满吧。

佣人抱着孩子去玩,他们俩在吃饭,虽然是滕总亲自做的饭,但是滕太太还是很不高兴。

“多吃点。”

“我哪里还吃得下?”

“为夫亲自下的厨。”

滕总那楚楚可怜的小样,温柔抬头看他一眼,然后拿起筷子,看着他煮的饭,忍不住叹了一声。

论理说,又会赚钱又会煮饭,长的又好,还会送种的男人,真的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可能这个世界也找不出几个。

但是她就是生气嘛,在办公室里,秘书跟儿子在外面。

他竟然……

她又不敢叫,疼的要死。

虽然后来……

滕总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轻轻地揉着:疼。

温柔看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没办法,怕外面张秘书听到,也怕吓着孩子,只好找个东西咬着,结果他抱着她那么紧,她只好咬他了。

反正张开嘴够得到的地方都被她咬了。

滕总还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说自己痛并快乐着。

温柔只好说:彼此彼此,下不为例。

“遵命。”

但是他的遵命说了也不止是三五次了,好像……

男人这种动物,还真是挺奇怪的。

如果不是他,温柔完全不会知道自己在那种事上竟然那么有潜力。

他不停的往她碗里夹菜:尝尝手艺有没有下降。

温柔安下心来吃饭,他的手艺怎么会下降?

他一如既往的手艺好,就像是她的手艺再怎么练也是不行。

或者是因为他吧。

直接被显低了智商啊。

温柔说:我说的可能不太好听。

滕总

……

只是不太好听?

“所以她可能很生气。”

“我看出来了。”滕总忍不住笑了一声说。

那漆黑的眸子却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老婆。

“我不会给你惹麻烦吧?”

“不会,最多就是下一次,杨总亲自去跟我谈,这也正合我意。”他说,认真了几分。

温柔点点头,然后想了想:你让我早点过去就是因为知道她要去?

“丛红,原本就是风月场所的人,她未婚夫在轮椅上呆了不是短时间了,你想她现在肯定是如狼似虎啊,所以……”

温柔……

简直不敢想,滕总竟然想法这么龌龊。

可他竟然还说的……

温柔努力忍着笑,只是最后也还是忍不住了。

两个人继续吃饭,滕总说:下午陪你跟儿子出去逛逛。

“嗯,好。”温柔答应着。

他看着她吃饭的样子心里很欣慰。

她不生气了就好。

“温柔。”

“嗯?”

“你跟她说了什么?警告她再也别找我?有没有说我是你的男人?”

“那是当然。”温柔立即傲娇的说。

却没看出滕总漆黑的眸子里一闪即过的得意。

他巴不得她逢人就说他是她的所有物。

下午他抱着孩子领着老婆出了门,然后一起去了动物园。

其实小家伙现在还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显然呆在家里不如在外面的好。

时不时的就笑的咯咯的。

温柔听着都觉得感动,不知道为什么眼眶一阵阵的发热。

后来小家伙拉了,滕总抱着他忍不住拧着眉。

温柔笑了声,然后两个人找了个洗手间去给小家伙换尿不湿,温柔说:我抱着,你来擦。

“你确定?”

“当然。”

温柔还是那俩字,这次却让滕总不自禁的紧拧着眉心,可是两位教授在的时候还说这味道,将来他们孙子一定很厉害。

滕总就想了,是哪里厉害?

拉屎厉害吗?

温柔抱着儿子看着滕总那么高大的人蹲在旁边给孩子擦屁股,忍不住一阵阵的笑。

滕总脸色不太好:你竟然还笑得出来,还笑得这么开心?

拿着手上的湿巾就要给她擦。

她立即抱着孩子就跑。

到了晚上一起哄着孩子睡觉,温柔忍不住说:哎,也不知道那三只小包子在外面有没有想我们。

“当然想,我们可是生他们养他们的人,不过听爸妈说,玩的开心着呢。”

温柔听着却忍不住失落,感觉好像很久很久没见了。

就算是一两天一个视频电话,还是会失落的厉害。

每到了这时候,滕总就会很有办法的让滕太太没空在想孩子们的事情。

办法嘛……

昏暗中滕总看了眼两个人中间睡着的孩子,然后漆黑的深潭掀开,闯进那个错不提防的杏眸里……

------题外话------

推荐新文《豪门霸占之强婚强爱》 如起初那般,她又游走在各种社交场合,各种男人的大腿上,手里的酒随时被夺走,他用那种杀死一万只蚂蚁毒辣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又笑的犯贱。

他说:你要是喜欢这种场合,那我每天办一场让你开心如何?

她柔荑轻抬搂着已经面如死灰的男人的脖子妩媚一笑:随你。

既然已经分手,她没理由再接受他的帮助。

所谓宠爱,也不过就是床榻之间。

尽管他开始回过头找她,眼看她在别的男人腿上秀妩媚,秀娇柔,秀可怜也不与她生气。

尽管她开始收下别的男人送来的花跟珠宝,他还是笑笑而已。

她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她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承认。

只是那天夜里终是吐晕在厕所里的时候。

她像是得了一场病,一场叫做傅赫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