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小心伤口

然后门开了,有人推着新被子进来,他只好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生气都没来得及。

温柔抬手搂着他的脖子,心里却是庆幸,还好有人来,不然她就惨了。

护工在换床单不自禁的嘟囔了一句:很干净啊。

滕云抱着温柔坐在沙发里,都没把温柔放下,听着那一声不高兴的抬眼扫了一眼那个女人。

温柔抬眼看滕云,眼里像是闪着流光,但是她没说话。

滕云也看温柔,一眼就看明白温柔心里在想什么。

那幽暗的黑眸里闪过些许的桀骜,温柔竟然也会心动。

脸蛋不自禁的红润,唇角浅勾着,有点娇俏。

“还有什么事情吗?”护工换完问。

“没了,你可以出去了。”滕总非常不喜欢那个护工,换个床单还那么多话。

于是护工一走,他抱着温柔起身到床那里去,把温柔轻轻地放下。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因为温柔受伤,他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特别主意,只是有时候眼神或者嘴巴会重一点。

温柔其实早就习惯,而且还挺吃他那一套的。

“濮阳瑞丰又来过?”

“没有,是花店的人送来,只是有张卡片。”

“拿给我看!”

温柔……

乖乖的指给他,朝着桌上。

滕云伸手拿过去,就轻轻地压在她身上没离开,那么打开来看。

“不便相见,只愿康健!濮阳瑞丰!”

“他还

改路线了,想让我老婆给他当什么?”

眼神一下如猎豹那般的敏捷,一下子捕捉到温柔的眼神。

“干嘛想的那么复杂?你是小心眼还是在吃醋?我闻闻!”温柔说着真的要闻,滕总低头就啃住她的脖子。

“我不仅小心眼还爱吃醋,以后别让我看到这些东西。”

“那如果他再送呢?”

“怎么对赵峥就怎么对他,明白?”

温柔忍笑不说话。

“温柔……”

“嗯?”

“你乖不乖?”

“我乖啊!”

“真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若不然……”

“我知道我知道,若不然你一定不饶我,把我吃干抹净是不是?等我伤好了一定好好伺候你让你满意怎么样?”

“此话当真?”

滕太太竟然说这话,滕总简直受宠若惊。

这可是大年初一头一次。

“当然当真啊。”

滕云忍不住狠狠地亲她的嘴,然后问她:宝贝,你那天说的话,再说一遍好不好?

“嗯?什么话?”

“你要喝多少度的水?”

温柔的耳根一热,粉粉的脸蛋就滚烫滚烫的,特别红润。

“啊?”

“乖,再说一遍!”他开始哄诱。

“啊?三十八度啊。”温柔说。

耳根子都被他吹的痒痒了。

“是上一句。”他继续说,继续轻吻。

“滕云……”

“我喜欢你叫老公。”

“老公……”

“嗯,乖,在跟老公说一遍那句话。”

“五百二十一度?”

她没忘记。

她当然没忘记。

当滕云那灼灼的目光紧逼着她,她什么都记得,心跳也渐渐地静下来,因为她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被他吞掉了。

他不满足。

他当然不满足。

他等她一句我爱你等了好几年,直至现在经历生死,他也只换来那一声五百二十一度。

“宝贝,你是不是想让我等到死?”

“然后呢?”

“然后死不瞑目。”

温柔……

“别乱说话!”

“那就告诉我,让我心安。”

“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爱啊傻瓜。”

温柔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缓缓地往下,捧着他的耳后就那么深深地凝望着他。

就是这样望着对方,什么也不说,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她竟然不舍的离开他的眼,曾经让她恐惧的,紧张地,激动地,让她无法忘记的。

柔荑轻轻地捧着他的脸,就那么一直静静地望着他,心里已经激动不已,就连眼眶里也闪着流光仿佛是穿越在这几年彼此之间,看着彼此间发生的一幕幕。

“傻瓜!”他不再问,低声说道。

“傻瓜!”温柔学着他的口气,却是带着女人的温柔跟依恋。

她只能一手抱着他,他却可以两只手把她抱着。

唇齿间的清浅品尝,一点点的,好似蜻蜓点水般。

吻的人情迷意乱,再怎么纠缠,却也没有更深到别的地方。

解开她病号服一粒粒扣子,看着她胸口的淤青,他心疼的压低了沉吟,却是轻吻着。

“还很疼么?”

温柔不敢用力呼吸,只是一张粉粉的脸蛋已经烫的厉害,娇滴滴的红唇微微动了下。

“还好。”

其实他亲下去的时候,她哪里还来得及疼。

只觉得凉飕飕的,紧张不已。

第二天袁教授跟滕教授还有阿姨抱着三个孩子来看她,温柔感动的快要哭了。

“妈咪!”小滕爱看到妈咪的胳膊上缠着的纱布心疼的叫着妈咪,小手指着妈咪的伤。

“滕爱乖,妈咪没事哒。”温柔感动的说。

滕贝爬到妈妈的身边去,张开小嘴嘟着给妈咪吹吹。

温柔感觉到风,一转头看到儿子的动作,感动的热泪盈眶。

“妈咪!”滕宝在她的身后站着,亲她的侧脸。

温柔微微侧头,跟儿子亲亲。

“他们三个几天不见你都想坏了,今天看他们实在是不高兴,都哭着小脸,我跟你爸爸才把他们带过来。”

“我也正想他们想的要紧,正要打电话呢。”温柔柔声道,她又怎么会不想,只是身子不便,也怕长辈来来回回带着孩子太累。

现在见着三个小家伙在身边,不知道有多感动。

突然佩服自己老公聪明,选了张超大号的床。

护士还说他不能跟病人一起睡,被他冷眼一瞪:我说不会伤到就是不会伤到。

护士觉得他不可理喻,但是上头交代不让多管闲事好生伺候着才没办法的

没再继续说。

其实他真的很注意,晚上只是睡个边边而已。

“妈咪,疼,吹吹。”滕贝说,然后继续用力吹,小嘴嘟着超级可爱,只是口水都吹出来了。

“妈咪!”

“妈咪!”

三个孩子在旁边不停的喊着她,喊的她都有点回答不上来了,只剩下傻笑。

“好了,下床来去别的地方玩一会儿吧。”袁教授怕孩子们不小心在碰到温柔的伤说道。

“你们在这里玩会儿,我出去看看。”滕教授笑着说。

“你去吧!”袁教授说。

阿姨把滕宝跟疼爱也都抱下床,三个孩子在沙发那里围着,袁教授带来的玩具,就像是在家里一样,三个小家伙玩着玩具的时候一点也不说话,只动手动脑。

“爸爸还好吧?”温柔问袁教授。

看得出最近滕教授很憔悴。

“肯定好不了,他把洋洋当亲生女儿带呢,而且现在他妹妹又不认他,最重要的是这几天晚上他一直做噩梦,虽然他不说是什么梦,但是我料定跟刘洋有关。”

袁教授说,她藏不住什么话,而且也觉得没必要隐瞒。

温柔点点头却也不知道说什么,更因为发生的已经发生,谁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

“你姑姑这个人吧,就是过舒服日子习惯了,处尊养优的把自己当老佛爷呢,如果谁不围着她转她就看不上谁,不过你放心,我跟你爸爸都会站在你这边,是她女儿的错就是她女儿的错。”

温柔更不说话了,只是努力的做出一点表情。

“滕云有没有跟你说找个时间去看看你姑妈?”

“这个倒是没有。”

“你劝劝他,无论如何那也是他姑妈,滕美跟我关系不好,但是对滕云可是从来都当儿子疼。”

“好!”温柔点点头,她也觉得滕云该去看看。

“这也是你爸爸的意思,我们娘俩在滕美来说是外人,是仇人,但是你爸爸希望滕云能安抚安抚滕美,或者也只有滕云能安抚的了了。”

袁教授的话虽然有点冷漠,但是却是真的。

温柔想,或许就是要如此。

她们正聊着呢,然后又有人来敲门,温柔回头一看,却是濮阳瑞丰的太太:濮阳太太。

“你以前叫我容小姐我还习惯些。”她的手里拎着花篮跟果篮,笑的也很善意。

温柔笑了笑:那好,以后还是那么称呼,这是我婆婆你该认识了!

温柔介绍。

“伯母您好!”容家大小姐打招呼。

“你好,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那你们聊着,我们就先回去了。”袁教授,然后去带孙子孙女。

“您慢走!”容小姐说着还去帮忙送了下,看着袁教授跟阿姨领着孩子慢慢的离开,竟然有种无言的羡慕。

轻轻地把门关好,然后才又回头:我刚出差回来就听说你出了车祸,便过来看看,你该不会不高兴我来?

“怎么会?你能来是我的荣幸。”

“你不讨厌我就行,我很想跟你交个朋友,很真诚的那种,当然了,跟那两位大小姐跟你的关系或者不能比。”在城里,很少有人不知道温柔跟陈晨还有允湘的关系有多铁。

“不要那么说,只要我们真心相待。”

容小姐坐在她身边,温柔抬手握住她的手。

“这次瑞丰没来看你吗?”

“倒是真没有。”

“他最近一直在城里。”容家小姐说。

“那不是很好吗?难道你还希望跟他两地分居?”

“那当然不是,我是怕他为的是你。”

“我跟他之间,是经不起时间的。”

“我信你这话,只是眼下,哎!”

“怎么?”

“我就想问问你的意见,你说,我现在如果想跟他要孩子,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掉价?”

温柔一愣,眼神里闪着些许的诧异,片刻后却微笑。

她跟滕云的感情之初便是那样吧,她总怕付出的多了,到头来捞不着好,然后就不敢付出,怕以后承担不起。

------题外话------

嗯,上一章……

嗯,这一章……

嗯,最近变动有点大,大家要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