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童童,会再死一次

白浅浅继续工作,“我晚上打算加班,如果陆大董事没事的话,就麻烦你将昨天送给你的材料,审批一下!”

“我这就去,但是今天晚上你不准熬夜,八点钟的时候我来找你,你跟着我一起下班!”陆成飞站起身。

白浅浅看了他一眼,“八点钟这些工作,根本无法完成!”

“明天你要体检,如果今天晚上熬夜,会影响体检结果!”他温和的看着她,善意提醒。

体检是公司的福利,她原本不打算去的,但是身为公司的管理人员,她必须以身作则。

叹息一声,她只能无奈的点头,继续机械一般的工作。

放在身边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是慕向琛的短信。

“晚上七点,翡翠餐厅七号台,我将童童的礼物交给你,到时候你若不来,我就将礼物扔了!”他威胁的口气十足。

白浅浅闭了闭眼睛,仰靠在大班椅上,疲惫的叹息。

拿起手机,给陆成飞发了短信,她提早下班,直接赶去了翡翠餐厅。

慕向琛早已经在七号台等她。

他坐在那里,百无聊赖的翻着菜单,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漂亮的仿佛钢琴师的手。

听见对面的动静,慕向琛抬起了头,白浅浅已经坐在他的对面。

“东西呢?”她开门见山的说道,根本不想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两年了,你还会不会经常想起童童?”他放下餐牌,看着白浅浅。

白浅浅别过头去,她不想跟他讨论童童的问题,因为他根本没有资格。

她生童童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她养童童的时候,他也不在身边。

现在童童不在了,他竟然跟邵小优那个无耻的女人呆在一起,他根本就不配做童童的父亲。

“浅浅,这两年,她拼命的发展自己的事业,是不是就是为了忘记失去童童,带给你的痛苦?”他再次问道。

白浅浅站起身,“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童童的礼物,根本就是你的谎言吧?”

“我没有撒谎!”慕向琛从兜中,掏出了一根红绳,

“这就是童童的礼物……”

白浅浅瞠大眼睛,同样的红绳,她在慕向琛的脖子上,也看见过一个。

她伸手,想要从他手中拿过礼物。

慕向琛却将红绳收起,点了点她的位置,“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不得已,白浅浅只好坐在那里,脸色沉冷的看着慕向琛。

“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很想童童?”他再次问道。

白浅浅点头,“我很想童童,每次想起童童,我都很后悔,为什么我要带着她回国?为什么我要傻兮兮的相信自己,可以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慕向琛笑了起来,他摇头,“我也后悔,我整整错过了童童五年,我也错过了,你这样一个好的妻子!”

白浅浅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慕向琛那张晦涩却俊美的脸颊。

任由时间,静静流逝,两人谁都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想着童童。

终于,白浅浅打破寂静,“能将东西还给我了吗?”

慕向琛看了看时间,点头,他将红绳递给了白浅浅,“童童也很想你!”

他说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白浅浅微怔,接过了红绳,她握着红绳,放在胸口的位置,接着将红绳宝贝似的放在手包中,接着离开。

因为两人坐在大厅,所以整个餐厅的景色,一览无遗。

旁边的雅座,帘子似乎动了一下,白浅浅

觉得有些奇怪,朝着那边看去。

只见帘子撩开,一辆轮椅推了出来,接着是一个面容丑陋的小女孩儿,戴着一顶帽子,无力的歪在轮椅上

面。

推着轮椅的护士,十分惊慌,她在这边叫了起来,“慕先生,童童昏倒了,她昏倒了……”

慕向琛仿佛弹簧一般,跳了起来,他朝着轮椅这边跑去,一把抱起了童童。

“快,回医院!”慕向琛十分焦急,根本没有空理会,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白浅浅。

白浅浅紧紧的蹙着眉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很想哭。

看着轮椅上丑陋的小姑娘,她的眼泪汹涌而出。

为什么这么想哭呢?只是因为,她也叫童童的原因吗?

是不是因为,她太过可怜,而且名字也叫童童,所以慕向琛收养了她?

白浅浅站在那里,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强忍着胸口的失落之感,拿着自己的手包,走了出去。

童童,童童……

她闭了闭眼睛,如果童童活着,她愿意用一切去交换,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回到自己的公寓,外面贺子轩守在那里。

她有些奇怪,蹙眉看着贺子轩。

“我抓到那个贩人团伙了,他们证实,童童没有死,在滨海市的街头,有一个乞讨的小乞丐,那个人就是童童!”贺子轩开口,眸光灼灼的看着白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