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歌,赵依晨欢快地坐上出租车,待出租车走远,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刚才上车的地方。车内的人,点燃一根烟,烟雾后的幽深眸子露出骇人的光芒。
……
今天,是赵爸爸出院。
办完出院手续,和珏厚着脸皮当个跟屁虫,一路跟到赵家,尽管赵妈妈不待见他,可还有赵爸爸呢。
赵爸爸有拿他当女婿看。
“和珏坐,到我们家来了就当是自己家,千万别拘束,该干嘛就干嘛,中午,我们再喝几杯。”赵爸爸三句话不离酒。
赵妈妈在一旁狠狠地瞪赵爸爸一眼,旋即看向赵依晨,“依晨,你跟我来”。
赵依晨跟着赵妈妈走进厨房,见赵妈妈关上厨房门,十分纳闷,“妈,你关厨房门干什么?是怕和珏偷听吗?”赵妈妈防和珏就跟防贼似的,她不得不这样想。
“是啊,我就是怕他偷听。”赵妈妈供认不讳。
“依晨,我跟你说啊,跟你相过亲的几个男人先后都出了事情,所以,所以……”赵妈妈有点难以启齿。
“所以什么?”赵依晨追问。
“我和你大姨、小姨、舅妈都认为,你命里带煞,不是一般人就能和你结为夫妻,所以,她们建议我带你去算算命,或者是找位高人替你化解命里的煞气。”赵妈妈越说越小声,因为她是老师,不应该信这些迷信,可经亲戚们一说,就心动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赵依晨头疼地扶额。
“依晨,明天妈就带你去黄大仙那算个命,我们一早就去,听说早晨算命比较灵。”赵妈妈越说越来劲。
“妈,您怎么会信这个?”赵依晨感到很好笑,她家妈妈太不普通了,有点神经质。
“我以前不信,可现在信。”好些现象,科学根本就没办法解释出来,再加上亲戚们说的头头是道,所以,她信。
“我不去。”赵依晨黑着脸,气的不轻。
“你不去也得去,就这样说定了,明早四点半就起床,不起床我就朝你被子里泼冷水,不信就试试看。”赵妈妈放下狠话,拉开厨房门走了出去。
“咦,和珏走了?”客厅里就赵爸爸一个人,赵妈妈纳闷地问道。
“没有,他拿壶烧开水去了。”
烧开水?
天啊,烧水要从厨房里接
水,那她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全被听到了?
赵妈妈跳起来就冲进厨房,可是没有和珏。急忙退出厨房,到处找,最后听到卫生间里有水声,于是试着喊一声,“和珏?”。
“哗啦”一声门拉开。
和珏从卫生间里探出脑袋,“阿姨,您叫我?”。
“啊,没事。”摆摆手,赵妈妈钻进厨房里。
他应该没有听见吧。
赵妈妈如是想。
看着赵妈妈钻进厨房里,和珏慢慢地退回去,关上门,神色晦暗不明,嘴角噙着一丝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