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景医生的制服诱惑【重点推荐】

景孟弦没料到向南会突然问这些,其实他更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还会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还会同她赤裸相对。

“今天晚上我没有约任何人。”

景孟弦如实回答。

所以,她从洗手间回来,那么大的火就是因为听了别人的胡话?

“那这里很多女孩子来过吗?”

向南眨着眼眸,执拗的问他。

景孟弦深深的看定她,半响,点头,“对。”

那一刻,向南的水眸明显掠过一抹晦涩,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水气,有些凝重……

她咬唇,死死地紧咬着自己的下半唇,与他对峙着,眼底的水雾越积越多。

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面对向南审视着自己的眼光,景孟弦第一次觉得歉责,仿佛自己做了太多太多对不起她的事……

好像,自己就是个出了轨,背叛了爱人的坏蛋!!

“我想回去了。”

向南说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

现在的她,一时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

然而,身子还没起来,就被景孟弦给捉住了手腕,下一瞬,整个人就被拉着跌入了他结实的胸膛里去。

“南南,我保证,这间房除了平日里照顾我的陈妈,真的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进来过!你是第一个!也绝对会是我唯一的一个!!”

这话,他敢保证。

见她生气要走,他莫名就慌了手脚。

向南依旧挣扎着要起身。

“别跟我闹脾气,好不好?”

景孟弦抱紧她,脸颊贴在她的头顶上,亲吻着她的发心,向她解释道,“虽然我找了很多女人,可是……我发誓,我没有碰过她们任何一个!!那天你回来,见到你和路易斯那么恩爱,我当即就恨不能立刻找个女人来代替你在我心里的位置,然后,我让她给我……口交了……她的嘴巴,跟你的特别像,我以为我会有感觉的,她给我含的时候,我总幻想她就是你,可到最后……还是不行……”

景孟弦抱着向南的手臂,收紧,又收紧,忽而就笑了,“你说我是不是中了你的情蛊?才以至于,我那小景同学只对你有反应,有感觉?”

他说着,捉过向南的手,隔着自己的子弹裤,覆上那一座硕?大的昂扬,“这东西好像特别会认主人,不是那个洞口,他还不肯钻……”

景孟弦贴在向南的耳际边,邪恶的说着。

向南听得面红耳赤,一颗心脏扑腾扑腾乱跳着,直到他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她才终于有些害臊不忍再听下去了,骂了一句,“流氓!!”

这家伙,什么时候说起话来这么色情了!至于他的那些话……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好像都乐意相信。

不过……

“你说的话,我才不信。”

向南转身,染着醉意的水眸假装生气的瞪着他。

“那要怎样才能让你相信呢?”

景孟弦伸手,替她拨了拨她额前的发丝,让其绕至耳后。

头发已经差不多全干了。

“难不成想亲自检测检测?”

“呸!”

向南红着脸唾弃他。

景孟弦邪肆的笑着,“那你想怎么样?”

“景医生……”

向南又同他撒娇,小手儿扯了扯他的睡袍领口,身子黏上他的胸膛口,软声央求道,“你换个白大褂给我看看,我就相信你……”

“……”

景孟弦头上三根黑线落了下来。

“丫头,你该不会是制服控吧?”

景孟弦忙伸手去捉向南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是……”

向南点头如捣蒜,“我就喜欢你穿白大褂的样子!”

“你不喜欢我穿西装的样子?”

景孟弦眯着眼问她。

“不喜欢。”向南违心的回答。

能不喜欢吗?哪怕就是穿一睡袍在身上,都帅得掉渣!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呢?

当然,他要什么都不穿的话……她可能会更喜欢!

“可是我现在不穿白大褂了。”

景孟弦的峻峭的脸上写着一本正经,“你知不知道,那是医生才有的专服,我不是医生,所以我没资格穿它。”

“不,你就是医生!!你是最好最好的医生,你怎么能不穿它呢?”

向南执拗的同他争执着,双眸可怜的觑着他,央求道,“景

医生,你再穿穿它吧,你在我的梦里不一直都是白色大褂现身的吗?我就喜欢那样子。”

景孟弦魅眼一眯,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头,“尹向南,这么多年来,你到底喜欢的是我的人还是我那件白大褂啊?”

“都喜欢,缺一不可!在我眼里,景医生只有穿着白大褂的时候才是最完美的。”

看着向南那双迷醉却天真虔诚的大眼儿,他的心竟有些动摇了。

四年了!他将自己那件白大褂封存在柜子最底下已经四年,从来不敢去碰触,却因为这个女孩一个祈求,他居然又开始动摇了……

好像,只要是她的要求,他永远都无法拒绝!

这辈子,他算是彻彻底底的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去被子里躺好!”

景孟弦示意她睡进被子里去。

“你呢?”

向南眨眨眼,问他。

景孟弦瞪着她,隔了很久,才非常不情愿的蹦出三个字来,“换衣服!”

☆、四年后——尹向南,仅此一次!下次再敢提这种要求,灭了你!

景孟弦瞪着她,隔了很久,才非常不情愿的蹦出三个字来,“换衣服!”

这感觉还真有够奇怪的!

好像自己就是个陪睡的男ji,这会子等着女王宠幸了,还得要求换套服装过来,而且还是……制服控!!

这越想,心里越怪!

景孟弦非常不爽的捏了捏向南的脸颊,“尹向南,仅此一次!!下次再敢提这种要求,灭了你!!攴”

向南傻呵呵的笑了。

她乖乖窝进被子里等他去了,而景孟弦黑着张俊脸,百般不情愿的进了更衣室里去。

十分钟过去…妣…

“景医生,你还没好吗?”

向南撑着个脑袋,问里面的他。

只觉得脑袋儿越来越重,连眼皮儿都开始打架了,怎么就还没好呢?

里面,没有人应他。

又过了五分钟……

“景医生,你不就是换件衣服吗?你在里面化妆呢?”

向南的声音,明显已经迷糊了。

里面的人儿,似乎回应了她,却又似乎没有回答,反正她没听太清楚。

更衣室里——

景孟弦冷冷的坐在地上,头仰着,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银牙紧咬着牙龈,唇齿抖得厉害,白色的灯光下,他那张脸煞白得有些骇人,额间如同洗过一般,大汗淋漓,挥洒而下,染湿了他浅浅的鬓角。

他拳头紧握着,指骨咯嘣响,似在努力的隐忍着什么。

忽而牙根一松,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才发现牙龈已经被他咬出了血来,但他显然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一双漆黑的深眸已然被猩红漫染了个遍。

他努力的呼气,吸气,想要调整好他的呼吸,脑子却一直昏昏沉沉的,晃得厉害,满脑子里都是些飘渺的东西,让他如梦如幻,仿佛飘在梦魇里一般,胸口却又似被什么挠着似得,奇痒无比,且大有往身体里蔓延之势,那种感觉就像千万只虫蚁啃噬着他的身体一般,正疯狂的破开他的肌肤,往他的骨血里钻……

时间……点点滴滴的流逝……

一分一秒艰难的划过……

四十分钟后,景孟弦方才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白色大褂,终究没有换上。

而床上的她,也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大汗淋漓的站在床边,整个人如同洗过一般,浑身早已湿透。

漆黑的深眸凝住床上那张温柔的睡颜,眸色越发凝重了些分,伸手,想要再去感觉一下她的存在,到最后,动作却还是僵在了半空中,没有再继续。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动作很轻,仿佛是唯恐干扰到里面的一双人儿。

景孟弦收了神色,转身去给陈妈开门。

“先生,汤熬好了。先生……”

陈妈见他这副模样,登时慌了神,连忙走进房间,将手中的汤碗搁在床头柜上,就见他抱回来的女孩已经沉沉的睡下了,她的声音压低了好几个分贝,看着景孟弦,担忧的问他道,“先生,你这是……又犯了吗?还好吧?”

“别担心,我很好。”

景孟弦喘了口气,眉心敛着,似压抑着些分的痛楚,性感的下颚比了比床上的向南,“她睡了,这碗汤可能喝不了了,另外,让老张备车。”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陈妈有些担忧。

“嗯,送她回家。”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向南。

漆黑的眸底有暗光闪过,却飞快的被他掩盖而去。

陈妈心事重重的退出了景孟弦的卧室去。

而他,转身进了浴室,给自己冲了个清爽的澡后,这会才感觉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大伙儿别激动,我们家小弦子没有得什

么绝症哈!放心,绝对不是绝症,也绝对不会死的。】

他送向南回酒店的时候,车在门口停了许久许久。

许是真的他太过贪恋这失而复得的温存了。

格莱弗酒店,总统套房内——

路易斯一直坐在厅内的沙发里,等着向南。

他没有开灯,任由着如玉的月光溶进来,给他铺上了一层浅浅的银色薄纱。

神秘的感觉,让气质本就尊贵斐然的他,此刻愈发夺人眼球。

英俊的五官,溶在月色里,却凭空多出了些让人心疼的萧漠感。

“先生,小姐回来了!”

听得阿哩纱一声轻喊,路易斯微愣,起了身来。

景孟弦抱着沉睡的向南走了进来,他冲路易斯颔首,淡淡一笑,算作招呼,而后抱着向南便回了她的卧室去。

小心翼翼的将她搁置在床上,又细心的替她拢好被子后,方才轻轻的从她的卧室里退了出来,替她将门掩上。

出来,路易斯正守在了卧室外。

见到对方,谁也没有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