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景孟弦沉吟一声。
耳钉在他的拇指与食指间摩挲着,他若有所思的盯了一会,漆黑的眼潭更深沉了些分。
向南意识到自己的耳钉丢了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她百无聊赖的坐在捷运车上,手下意识的去理耳后跟的碎发,摸到空空如也的耳垂时,一愣。
她的耳钉呢?
向南又焦灼的抓了抓自己的耳朵,没有,还是没有。
她起身,把自己的长发理了一遍,环顾一眼四周,都没有见到耳钉的身影。
头发上,衣服里,甚至于她连包里都翻过了,统统都没有。
向南有些急了,正巧这时候捷运车刚好到了医院一站,向南来不及多想,就直奔医院而去。
她把小向阳的病房翻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