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保安来回地巡逻,每四个小时换一班岗,监控器360度旋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她的安全被老兵保全公司视为头等大事,这一切都是雷厉风安排的吧?没有结婚以前不管她闯多大的祸都是自己一个人,没有人关心她的安危,更不会派人来保护她。
吐了一口烟圈,掐灭手中的烟蒂,她收回视线,将脸贴着透明玻璃,呆呆的胖头鱼也和她一样无眠,在澄明的水中游来游去。
醒来的时候还是睡着前的那个姿势,江若岩抚着隐隐作痛的头幽幽转醒,外面已然是正午了,可她还是打了声阿嚏,身上一阵阵冷,她拉了拉睡衣领子。血色褪去,面色苍白得如一缕轻烟,仿佛轻轻一吹就散了。
没有心情吃早餐,她下楼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消息,频频看着手机,生怕错过每一个电话。但是从中午到晚上,李拓疆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雷厉风也是,一个都没有。
她在这边上蹿下跳忙得团团转,可是他呢?一通电话也不打,从前天到现在,一句问候都没有。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他该不会是被关起来了吧?
所有的电话都打不通,他的、吴喆的、赵政委的、齐恒、刘姐……一下子失去联络了。
林森也试了很多次,同样打不通。
想问问李菁华,怎知李菁华也莫名其妙不接她电话,急的团团转,她索性直接到部队看看情况,林森也正有此意。车还没开出车库,电话铃响了。
“雷厉风你怎么样?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给我打电话?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江若岩劈头就是一通炮轰,雷厉风只在电话那边笑。从他的笑声里听出雨过天晴,她一扫几日的阴霾。“笑什么笑?你倒是快说啊!”
“小丫头,不生气了?嗯?”雷厉风故意吊她胃口,“这么多问题要我怎么回答呢?我想想……”
听完了张凤珍的话,他陷入沉思,她的话令他和
在座的干部感触良多,这件事的发生不能全部归咎于她一人。他们的推波助澜和管理上的漏洞也是一大原因,如果军械库固若金汤的话凭她也盗不走枪,所以他决定自己揽下所有的罪责。
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顶多是脱了这身军装,可是如果是他们夫妻承担的话就不单是这些了,有可能还会被判刑的,他不能袖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