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从四面八方飞来,横冲直撞地闪进了狭小的窗口,很快,楼上的四人已应声倒下。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警察,宴哥,这可怎么办?”楼梯口的另外6人避开了第一波疯狂袭来的子弹,已不敢继续上前,急速退至一楼楼梯口,向躲在二楼窗边的青宴求救。
此时,室外的喧闹声已渐渐隐去,也不再有子弹飞入,青宴警觉地起身,飞快地望了一眼窗外,疾步跃到了一楼。
青宴这一连串动作无比娴熟,看起来是一副沉静稳重的老江湖模样,可是到了一楼安全地带之后,他宽厚的身体却一下子瘫倒在大木箱旁。
众人急忙上前将他团团围住,这才发现他冷汗涔涔、脸色惨白,一只右手紧紧地捂住了左手臂。众人手忙脚乱地一通检查之后,才发现他的左手臂已被飞来的子弹擦伤,有鲜血不断流出,此刻已经湿透了衣袖。
面对兄弟们急切慌乱的眼神,青宴挥了挥手,他咬着牙,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将伤口紧紧缠住,熟练地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将目光投向了独自坐在对面、神色冷静的白姝安,那束狠厉的目光中渐渐凝起阴骘,像是要将她活生生地吞噬、毁灭……
此时在仓库背面,被层层叠叠的警队所包围的是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
郑勇脸色铁青,垂头丧气地半跪在他们身侧,像是犯了滔天的罪孽,一颗高傲的头几乎垂到了胸口。
他曾是云城警界的骄傲,单枪匹马潜入黑帮,捣了毒枭的老巢;带领兄弟们出生入死,屡破奇案,令那些无法无天的犯罪分子闻风丧胆……
十年了,谁能想到这十年来的浴血奋战、卓越成绩,竟然都会在今日毁于一旦!
郑勇狠狠吸了吸鼻子,艰难地抬头,望着洛涵风怀里奄奄一息的张诗瑶,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十分钟前,他带领警队跟踪洛涵风一路追至江边,在没有摸清敌方形势之前,他选择了暂时潜伏,于是近百名警队成员分成两组,一组埋伏在后方十米开外的堤坝旁,另一组则安插在仓库前方的草丛里,两股势力遥遥呼应,将不
远处的仓库形成了一个牢固的包围圈。
郑勇知道洛涵风睿智沉稳、足智多谋,这次看到他孤身前往,心中虽有疑惑,却十分肯定他一定是胸有成竹才会如此大胆,自己只需隐在他身后,随机应变给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