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不发出一点声音,也不会影响你睡觉。”这人今天怎么学会死皮赖脸了!
“那个藤椅这么小,你睡得很舒服?”她只得见招拆招。
“不舒服!”
“那还不到自己床上去。”
“你睡的那张才是我自己的床!”他的声音明明如此微弱,还刻意表现出一丝委屈,却神奇地让她的心里顿时起了怒火。
“洛——涵——风!”她突然提高嗓门喊道。身体一个激灵,霍地从床上坐起,将被子裹在身上,长发顿时如绸缎般垂在两肩,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怒视着他。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任凭谁听了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喊叫都会被吓一跳。但洛涵风只是不动声色地从藤椅上坐起,走到她的床头,开了壁灯,昏黄的光顿时将整个房间点亮,白姝安这才看清此人的脸上竟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忍无可忍,一张脸却被他的灼灼目光看得通红,愤愤说道:“不行!”
“我不过是想挨个边,只要占据一点点地方就可以。”
“不行!”她态度坚决,这男人就是惯会得寸进尺,今天这阵地她必须要守住。
“呵呵呵!”望着她一副愤然欲绝的苦难模样,他却嬉笑起来,“好吧,洛太太,那就祝你晚安了,我们明天见!”
伸出长臂,紧了紧她两肩的被子,徐徐起身熄了灯,他果然就这样平静、淡然地走了。只剩下她一人匪夷所思地静坐在床头。
这场秋雨下了一日一夜,到了次日天明时分,才渐渐停了。
晨曦冲破云层,冉冉升起。
碧云天下,沉睡了一夜的洛园在晨光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辉。
阳光斜斜地穿过落地窗,在金色大床前洒落一片透明的光影。微风拂起窗边金色的缎花窗帘,带来园中各色草木的香气……
躺在床上的白姝安懒懒地一个翻身,微微睁了眼,被眼前刺眼的白光所迫,抬手抚了抚额头碎发,起身,睡意惺忪地走出阳
台,只见熹微的晨光下,洛园已忙碌一片。
东边竹林旁,几名男佣,或修剪灌木丛,或推了除草机打理草坪。
草坪附近的马路上,乾贵正在为汽车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