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澈你干什么呢?”回神过来,童颜已经迈开脚步朝着宫澈走过去了,一把拉住宫澈的手。
“什么人你都敢拦啊?要贵宾卡,大爷我赏给你…”说着宫澈拿出皮包,从里面抽出厚厚一叠的钞票就朝着被打趴在地上的那人身上散。
满目的鲜红,铜臭的味道在空气中一点一点散开,很多人好奇是怎么回事,但来这里的都是有眼力劲的人,认出宫澈,没有一个人敢多投过来一个目光。
“宫澈,你够了…”见宫澈这个样子,童颜有点儿来了火气,一把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犯浑。
“这人不给他点教训他不来事…”
“不来事什么,是我的错,人这地儿要的是贵宾卡才能进的,他守着规矩,我没有,也没给报你的名字,怎么说,我也没有理,你怎么还能打人家!”瞪了宫澈一眼,见他有所松动,童颜松开了拉住他的手,往前面走了一步到那个被打的服务员身边,朝着他伸出手“对不住…”
“对对对不起,小姐,是我不好,我有眼不识泰山,还希望宫少和小姐能放过我…”那人哪里敢伸手抓童颜的手,翻了个身子,趴在地上,低着头,一个劲的道歉。
看这样子,童颜心里堵了一口好大的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哽的她要断气似的。
“进去吧!”宫澈走到她身边喊她进去。
童颜看了那个还不住的在道歉没敢抬起头来的人一眼,随着宫澈走了进去。
没有再有要扶那人起来的心,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规则,要怎么活,该怎么活就是怎么的活,没得什么反抗,就像此刻,那人比起宫澈,就是低了很多很多个档次,而她跟着宫澈走的,无形之中就高了好几个档次,他挨了打,她心里愧疚,伸手去
扶他,他接不起…甚至得更卑微的去磕头。
随着宫澈往里面走,一路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临了包厢,要推开门的时候,宫澈才回过头来,对着她说了一句话“童颜,要么你就放过了白儿,要么就好好的爱着他一点儿,他为了你,真的很苦。”过道上有灯,是那种浅浅的,很暗的灯光,照过来,让人凭生一种寂寥,疼痛的感觉,就像宫澈彼时说的话,让她从心底升腾起来一股子苦味。
记忆若没有差错,这应该是第二次,宫澈和她这么慎重其事的说话,还有一次是在医院那会儿吧!
以前,听过那么一句话,具体的,童颜不甚记得清楚,只大约记得一些“说是如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这件事情由那个男人的朋友说出来,那么那个男人一定是爱惨了那个女人”。
童颜不懂,感情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爱,就是爱了?
后来,年年岁岁过去,童颜终究是懂了,男人的爱大多沉默,除非被逼到了一个点上,才会有所表露…。那是经过累积沉淀之后再爆发出来的情感,厚重而又沉甸甸。
“你怎么不说让他放过我?”童颜似笑非笑的反问一句,没等宫澈回答,已经转身走进了包厢里面。
有三个男人,顾白,段睿,还有一个没有见过的,不过童颜并不感兴趣,倒是包厢里,坐在很角落的一个缩着身子的女孩儿引起了一点儿她的注意,多投了两眼过去。
也仅仅限于投了两眼。
“老婆…。”看到童颜进来,顾白自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大喊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她走过来,刚到她身边,人仿佛是一下子焉了一般,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