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只手的手臂，一个个牙印纵横交错，在蜜色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她的身体有轻微的颤抖。

每每他进去，她就狠狠把眼睛闭上，仿佛生怕多看他一眼。

眸光中，有痛苦，有克制，有责备，有无声喊他快出去！

殷墨属于男性的不纯洁想法已消退，此刻看着程瑾瑶这幅模样，竟起了几分心痛。

曾经，当他听说程瑾瑶对冷昊和顾岚做的那些，他也曾感慨这个女人心机之重，伪装之好，可如今，看着她这幅模样，他竟觉冷昊的报复有些狠了。

不由再多看了她几眼，再次转了出去。

……

两个小时。

对于睡梦中的人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可对于程瑾瑶来说，却是比一万光年更漫长。

终于，体内的药效挥发得差不多了，她的身体也已到了极限。

人还在浴缸里，就已经昏睡了过去。

也幸得殷墨守在外面，才不至于让她刚抗过药物的侵蚀，立即又被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