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那根细长的黑发，在淡青色的药水中，表面的黑色逐渐溶解开来，露出里面淡金色的本质。

“金发？！”洛希宸失声喊道，“怎么会是金发？”

“我果然没有猜错。”格雷放下试管，解释道，“这是一种附着力极强的医用染发剂，在市场上极少有流通，只有一些医院的药剂师才能拿到。”

“染发剂？”洛希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晚卿的头发是染出来的，原本是金色的？

不对，金色头发的只有……

洛希宸被自己心里忽然闪现的那个念头吓了一大跳。

“这种染发剂和市场上流通的不同，它的附着力极其顽固，一般的洗头方法，能保证至少半年不退色。”

冰蓝色的眸子里涌起了滔天巨浪，眼前又拂过“苏晚卿”刚才抬头的一刹那，那双微带着绿色的黑瞳。

“那眼睛呢？瞳孔的眼色可以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