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脑子里有东西,所以从小到大,她才比别人更容易晕车,呕吐得程度也比常人要剧烈。
就这样一路颠簸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煌终于把车子停在了深山老林子里。
苏晚卿是被星野煌抱着下车的,她脸色惨白,吐了一路,把他的车子弄脏了。
“对不起,纱织,原谅我,我这就带你去治疗。”
在距离车子停下的地方大约两三百米的地方,有一栋二层的日式小楼,比上次的那栋心理诊所,要大上许多。
星野煌刚一出现在门口,立刻有好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帮着,把苏晚卿放在了担架上,送进了病房。
“老师,她怎么样?”煌跟着一起进了监护室,一脸焦色地拉住了一名中年大夫的胳膊。
“情况很不乐观,煌,以她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能被这么剧烈的搬弄。”
星野煌专门从日本皇家医院,把他的授业恩师请来了x市,然后在这个隐秘的地方安置了一间小医院,就是为了苏晚卿而准备的。
“先输液,煌,你来帮她拍摄脑部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