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登堂入室 常声 3815 字 2024-10-13

可等到两人上了楼,雷茵茵就立刻又恢复那种疏离的陌生的情绪。

萧寻觉得自己胃里的酒翻腾得直往脑门上冲,所以在雷茵茵转开她所住的客卧的门时,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迅速的将她推进屋里,没给她一点反抗的机会就将她抵在门上。

门柄咯得雷茵茵腰疼,可是她越推拒萧寻就压得越近,她觉得自己胸肺里的气都要被他挤出来了。

这可是在家里。

若是被家里人发现了,她这个外姓人勾引自己名义上的哥哥,呵,那莫说原本在萧家就不被待见的她会有多悲剧的下场,就连自己那可怜的妈妈恐怕都要被她拖累死。

雷茵茵压低了声音。“萧寻你放开我!”

萧寻眼里的火星燃得越发旺。“呵,不让我碰,你想让谁碰呢?嗯?”

浓烈的酒气呵在雷茵茵鼻端,她蹙着眉头心尖慌乱,“你喝醉了,我们明天早上再谈。”她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萧寻当然不肯,雷茵茵继续契而不舍的去推他,被他极力克制的怒气一股股往外涌,当萧茵茵看到他近乎阴狠地眸色时,她就有点后悔了。她差点忘记了,不管这男人曾经有多温柔,他骨子里那种占有欲,掌控欲都是极强的。

萧寻被她推得终于不耐烦,掐着她的下巴阴鹜的冷笑:“雷茵茵,你翅膀硬了是吧?看来我真的是太宠你了!不让我碰,预备让谁碰呢?宁哲宇么?”

雷茵茵也急了,“我就是愿意让他碰,你管的着吗?你是谁?你不就是我一挂着名的哥哥么!”

萧寻不怒反笑,手上却没轻重的抓着她的发梢往下一拽,雷茵茵被迫仰起头来面对他阴沉的脸,她知道萧寻这是怒极的前兆。她慌了,双拳挥着往他身上砸,试图逃离他的掌控。

萧寻完全不拿她雨点似的拳头当回事,一口咬在她白净的颈子。

疼……雷茵茵疼得嘶气,可是又不敢叫,她就怕这一叫引起哪个佣人的注意。若是她与萧寻的事东窗事发,他萧寻可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不会受一分波动,而她这个拖油瓶却会被唾沫星子给淹死。

她无声的抗拒,萧寻一手抓着她两手腕反剪到身后,以强硬的姿态抱着她往前走两步倏的将她压在沙发上。

“萧寻,你变态——”雷茵茵知道反抗不了,眼睛都红了。

萧寻一边解皮带,一边咬着牙恨恨地在她耳边说:“茵茵,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你求我帮你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今天,不是么?”

雷茵茵欲哭无泪,与魔鬼做交易,她一定是疯了!

在顾铭城这里住的几天夏之遥睡眠越发的浅,所以在感觉到床的另一半陷下去时几乎是立刻醒来。

她惊慌的坐起身子防备的盯着他,顾铭城却半眯着眸子揽着她的纤细腰肢将她捞回来,她一到秋冬就容易全身冰凉,凉沁的脊背贴着他热烫的胸膛,她浑身都僵硬了。

“别动。”顾铭城紧紧环着她,声音听起来低低的又有些闷,“你身上太冷了,我给你暖暖。”

夏之遥简直无语了,用这么拙劣的理由做这么厚颜无耻的事,天下间还有第二个人能做得出?

“你抱着我我睡不着。”夏之遥别扭极了,扭着身子想从他怀里逃出来。

顾铭城搂着她不松手,“我就是想抱着你,没打算做什么。可是你再接着扭一会儿,我就不敢保证了。”语毕,他恶意的挺身顶了她一下,感觉到怀中沁着淡香的身子消停下来,顾铭城唇贴着她的脊背微微弯起。

这下夏之遥是真的没了睡意,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人清洗过后放在砧板上的鱼,就等着人落刀子把她剥得连皮都不剩。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就在夏之遥以为顾铭城睡着了时,他又开了口,冷不丁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后天我们去美国。”

她有些意外,“去美国做什么?”

顾铭城握在她腰眼处的手往前摸到她紧握成拳的右手,细细的磨娑她的右手腕。

夏之遥意识到了什么。“算了吧,我早就不抱希望了。”

顾铭城拥得她更紧一些。“试一试,我问过医生,还是有希望的。”

夏之遥苦涩的勾起

唇,眼睛酸涩难耐。

治愈?她曾经幻想过的,可是天不从人愿,贝贝和小九也陪她去过不少医院,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不可能。

一辈子拿不了画笔,那是老天对她的惩罚。怪只怪她当初太爱多管闲事,结果管出了那一系列的祸事。

“你究竟为什么要做这些?”

寂静的夜夏之遥的声音轻飘飘的空灵一般,“是为了那一夜觉得抱歉?其实大可不必,六年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即便是今天面对你我再也找不回那时的钦慕,可正如你所说,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说这些时不再有最初的疼痛,反倒有些坦然似的。可贴在她脊背的顾铭城却睁着一双乌沉的眸子,眉头紧蹙,唇线紧抿。

所以,找不回来了么……

他已经把她弄丢了?

他收紧了手臂,坚定而霸道的说:“遥遥,我不相信你已经不爱我了。”他将手掌搁在她胸口的位置,没有任何情'色的气息,只是感受她的心跳。“你的心必须也只能够装着我,夏之遥,我留你在身边,就没打算再放你走,你应该有所觉悟。”

夏之遥的心骤然一紧,她抿着唇不吭声,顾铭城蓦地将她翻过身子,逼视着她,强硬的宣告他的主权:“不管你心里是不是有过陆南腾或者易序,还是别的男人。从这一刻开始,全都给我从你心里赶出去!不然你爸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