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欲言又止

“一整天没出门。”小陶转述道。

俞朵有些担心,她跟小陶耳语,把珍丽跟安淳分手的事情告诉了小陶,“你说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万一……”俞朵做了一个割腕的动作。

万一安淳想不开,为情自杀了怎么办?

小陶一听忙点头,“对对对,去看看,要是投资人不幸身亡,我们的戏就没戏了。”

俞朵白了小陶一眼,虽然她心里也这么想过,但这话怎么能说出来。幸好威特先生听不懂中文。

为了给安淳先生一些面子,小陶建议俞朵单独一个人上去敲门。

敲了几分钟。房间里根本没有人应,俞朵有些着急,连忙下楼去喊威特先生拿备用钥匙。

这样一闹,庄园里的佣人都开始紧张,大家跟着威特先生上了楼,正准备开门,门从里面打开,安淳(夜栾)一脸不解地看着众人。

“怎么啦?”他问大家。

威特那知道怎么啦,他转过身看着俞朵。

“我们担心你。”俞朵上下打量着安淳(夜栾)。

“担心我什么?”夜栾又问。

“担心你……”俞朵止住了话头,就算是真担心,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安淳先生,我们能不能谈谈?”

安淳(夜栾)点头,返身进了房间。

在安淳(夜栾)房间宽大的沙发上,俞朵跟安淳(夜栾)相对而坐,威特先生送来两杯咖啡然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出现短暂的沉?,俞朵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夜栾是等着她开口。

又过了五分钟,俞朵才硬着头皮说道,“安淳先生。我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独

恋一枝花。您跟珍丽小姐的缘分既然到了,那就好聚好散,说不准真正的爱情就在下一站等您!”

“这是安慰我的话?”

“不是安慰,是哲理,人生的哲理。”

“那俞朵小姐为什么要念念不忘曾经的恋人?”

“呃?”

“你的那个男朋友不是离开你很长时间了吗?你为什么还忘不掉?既然俞朵小姐都无法从失去的恋情中走出来,为什么要跟我说天涯何处无芳草这种话?”

“……”

“我很痛苦!”安淳(夜栾)指着自己的心。

“但是您跟我的情况不同,珍丽小姐她是不愿意再跟您在一起了,可是我……我爱的那个人他也爱着我。”

“但是他离开了,再爱又有什么用。”

“他会回来的!”俞朵坚定地看着夜栾,“他会回来的,他说过要宠我一辈子,我们约定好了,他会回来的。”

“如果他不能回来呢?”

“不回来我也要等。”

“那他要是变了模样回来呢,你不认得他,你怎么等?”

“变了模样?”俞朵想了想回答道,“就算变了模样,只要他告诉我他是谁就行了。”

“如果不能告诉呢,他失忆了呢?”

俞朵生气地站了起来。“安淳先生,你这是在咒我吗?”

“不是,我只是在跟你假设。”夜栾走到俞朵面前,“你有没有想过我说的这些假设。”

俞朵不吭气,她当然假设过,可是她不喜欢这些假设,夜栾没有死只是变了模样只是不记得她了,这种假设她不喜欢。

“俞朵小姐,如果他站在你面前,却不能告诉你他是谁。你还要坚持找到那个真正的夜栾吗?”

俞朵看着他,微皱起眉,“安淳先生,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就是他吧?”

夜栾差点想说是,但是俞朵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你根本就不是,我仔细观察过你,你身上光溜溜地一条疤都没有,我爱的那个男人身上有我亲手缝的疤!”

夜栾哑口无言,车祸让他面目全非。为了抹掉他的车祸记录,他全身做了植皮手术,这也是两年来他一直待在康复中心的原因。

“好,我们不讨论这个了。”夜栾息事宁人,“谢谢你能过来安慰我,我接受你的安慰。其实我跟珍丽两个人之间早就出现了问题,分手是迟早的事,只不过是她先提出来的,我很感谢她。”

“那你为什么半天不出门。”

“那是因为昨天晚上我跟珍丽畅谈了很久,我困了在补觉。”

“只是在聊天?”俞朵才不相信。

“当然啦,我是基督教徒,婚前是不会有行为的。”

俞朵张大嘴,心想谁问他这种事了。

“俞朵小姐,你有信仰吗?”

“改天再聊!”俞朵拔腿就跑。

再聊下去,她担心跟安淳先生的话题越聊越偏。

她可是来安慰他的,怎么就聊到婚前行为,他是在跟她说他是处男吗?

俞朵在波尔多的学习告一段落后带着小陶在法国玩了两天,买了林小靓心仪的东西然后就回了国。

林小靓在江城一家进出口公司上班,俞朵到帝都后,两个人就很少见面,不过有时间两个人还是会聚一下。

俞朵从法国回来,林小靓调了假飞到帝都,在俞朵的租的房子里,她一边听俞朵讲法国的事情一边拆让俞朵带回来的东西。

“我在法国见到一个人,简直跟夜栾一模一样,你要是看到他,你也会吓一跳!”

林小靓不相信,“那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让你碰到?”

“真的。”俞朵见林小靓不相信,掏出给林小靓看。“我偷拍的,你看像不像。”

林小靓拿过来一看还真吓了一跳,照片上的人真跟夜栾一模一样。

“这男人是谁?”

“我新戏的投资人,叫安淳。”

“鹌鹑?”

鱼行作品:《月东出》这里是长安,我回来了。从此以后,水满云散月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