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是陆嘉的地盘,她可不喜欢冒这么大的风险,让大家置于险地而后生。
陆嘉忽而对着这张美艳的脸说不出一句话来。
“义父对我有养育之恩不假,但是他也做过一件对我不起的事情,那件事的程度远非你可以想见。说起当初,你不觉得荒谬可笑么?陆嘉,他是我的义父,于情于理,我又如何能够嫁给他?”
“至于你说到的瑶儿,不要告诉我瑶儿背地里做过什么,你一点都不清楚?让她作为我的待嫁嫁给义父,是我对她的惩罚,我讨厌背叛,更讨厌欺瞒,而当初她如何和你狼狈为奸,陷害我的,这些事现在说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了不是么?”
“你……你都知道?”陆嘉忽然有点感到可怕,对面的这个女子有着太过明澈的眼睛,那样雪亮的逼问自己。
“这席话我本不想说的,更不想在这里当着这些人的面说,十几年过去了,你偏执的性子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陆嘉。”最后一声的呼唤已经遥远的像是天边的云朵,随时会随风飘散一样的轻浮。
“若换做是你,你会怎样做呢?我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对于给瑶儿的惩罚这是最轻的,不是么?”
“不!林夕,我远远没有你那么冷些可怕,我恨一个人就会用尽手段去对付她,而不会像你,你不是在虐人,你是要虐心!”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呢?陆嘉!”林夕所有的沉静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揪住她的衣领,动作快的连完颜印硕都没有来得及阻拦。
“你有什么资
格说我?你不冷血?今天我当着乐飞的亡灵问你一句,山晓是怎么死的?”
终于切入了中心,所有的人所有的债,今日都要算个清楚。
“你说她啊,哈哈,嘿嘿。”陆嘉的眼神忽然涣散了起来,嘴巴笑得合拢补上,被林夕揪住衣服也毫不在意,像是陷入了一场回忆之中似的,“她死的漂亮吧?满身的雕刻,花了我多大的心血,那可是我请了最有名的雕工来的呢。夕儿,你看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喜不喜欢?想想她临死时的哀号,我就心花怒放。义父总是说你清雅如兰,我高傲如牡丹,那我就给她全身雕上几百朵牡丹,叫你这只小兰花看看,谁才是最终的赢家!哈哈,哈哈。”
“你疯了么?陆嘉,她是山晓啊,你恨我,怨我,又怎么能把这一切都推到她的身上,山晓何其无辜!”
“没办法,四妹妹,谁叫她不肯乖乖的听我的话,不肯和我合作呢?你知道么,就在湖底的水牢里,我把她想象成了你,一刀刀刻下的时候,我多高兴多兴奋!”
揪住她衣领的手慢慢松开,林夕默默垂下手臂,看着她,泪流满面,这就是和她们一直生活的大姐,这就是让乐飞无所适从的原因,乐飞啊,你睁开眼看清楚,就是这样一个犹如魔鬼的女人横亘在我们面前那么多年。这些年我们到底浪费的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