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昔日吾良人

绝色军师 恒河沙数 2273 字 2024-10-13

苍远的青山亦为她的话染上无情的苍凉。

“邵乐飞,终有一日你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痛心疾首,悔恨终生”。

女子决绝的转身,背影孤孑,寥落星寒。

如有诺,死生契阔,月成朔,天也殁。

世间四百四病难,种种不过病猝,斑斑揪心狠绝。

风卷灯笼滴溜溜的乱转,林府僻静的后门内。

一艳妆女子着了件孔雀蓝的针织披衫站在石子路上。斜靠在石洞门的侧壁,翻转着手里的丝帕,面上满是胜者的傲然,她挡住山晓的去路,斜睨一眼窝在她怀里昏迷不醒的林夕。

“你现在还不相信我的话么?哎,真是可悲,”幽幽一叹,女子舒了舒袖子“三妹,你这样能护她一辈子么?”

“滚开”山晓将怀里的林夕抱得更紧。

艳妆女子眼中轻蔑更深,不再纠缠,得意的甩了个花袖“何苦救她?不如死在乐飞手上还能如她所愿。”

山晓狠狠瞪着妖艳的女子“陆嘉,做人要小心报应!”

“报应?哈哈哈哈,她不是正在受着么?”放肆大笑,女子眼神愈冷“我们从来就不是善类,这点谁不清楚?哼,何苦在自己人面前假惺惺的做好人模样。”

“闭上你的嘴!你我都是手上沾满鲜血的魔鬼,只有林夕,她是唯一干净的。”

“三妹妹,你可叫姐姐夸你什么好,”女子笑得眼泪都要落下来“别自欺欺人了,山晓,她要是干净的,那紫衣现在就该活蹦乱跳的活着!还有那九门都尉周仓一家又该怎么说?”

“最后提醒你一句,不想再进一次刑堂的话就快给她收拾干净。否则被义父看见……”

“不劳你费心,闪开。”山晓撞过陆嘉的肩膀,奔向自己的别院。不敢惊动其他人,只有莫三芝一人忙着给她打水绞帕子,她惊惧的看着林夕凄惨的模样,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午时在府外等候大公子的时候,她还是那

样的精神熠熠,眉眼中是藏都藏不住的喜悦之色,区区三个时辰不到,怎么就落成这副样子?

此时,她却无心询问,只跟着山晓一起忙碌着。

小心翼翼的为林夕擦净身子,燃起安神香,山晓坐在她的床边,蓦然长叹。

房间里,一灯如豆。

两个人影围在床榻旁边,尽是焦急。铜壶更漏,滴滴答答,听来倍觉烦心。实在忍耐不住,莫三芝攥着拳头,问:“怎么还不醒?”她低低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怒气。“我把人交给你就让她醉成这样回来?”

小印子冷淡的看了一眼三芝,目光移回床榻上的人。他知道酒醉之后胡乱撒酒疯的人最是安全,像乔言这样从回来就沉睡的醉态才是最可怕的。此刻她脸色苍白的静静躺在纱帐里,睡颜沉静的近乎死寂。

莫三芝焦急的在房里走来走去,望见半空中的满月,忽然停下脚步“她昨天可有吃药么?”

小印子打了一愣,回问“什么药?”

“果然,是我大意了。”

三芝从怀里掏出一支古色古香的瓷瓶,再小心翼翼的取出药丸,那是一颗泛着蓝光的药丸。三芝将它托在手上,霎时,幽兰的香气轻飘飘的弥漫开来。

她快步走到床榻,扶起乔言,旁将药丸放到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