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好得很。”游霖微笑着道,“说起来真要谢谢苏将军,你遇见他时已经是傍晚了,他是拿着世子信物叫开城门进城报得信,得了这消息,再加上你大表嫂母子平安,
咱们家上上下下都高兴极了。”
卓昭节听不出什么破绽,暗松了口气,笑着道:“今儿也辛苦二舅舅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这屈家庄离秣陵才几步路?”游霖道,“你这孩子方才还说见舅如见娘,如今倒客气起来了。”
“对了对了!”卓昭节猛然想起了谢盈脉,“那谢家阿姐如今怎么样了?”
游霖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那女子与贼人乃是同门师兄妹,因此才连累到了你,如今女贼还没寻到,未知是否是酒珠一案的从犯或主谋,她暂时被咱们家关了起来。”
卓昭节大吃一惊:“不会吧?那个男贼可是她杀的!”
“嘿!”游霖冷冷的道,“你年纪小,不知道人心的险恶,那两个贼人是才到秣陵的,怎么就立刻知道了酒珠、还下了手?没准就是谢盈脉主使,贼人得手之后内讧,也是常事。”
“可我亲耳听见,是那两个贼人盗了酒珠,要迫谢家阿姐帮他们啊!”卓昭节迷惑的道,“怎么会是内讧呢?”
游霖不想她多为这个操心,就敷衍道:“是这样吗?那舅舅回去告诉你外祖父,让你外祖父做主吧。”
看了看天色,他因为没打算在屈家庄过夜,是要在城门关闭前回去的,所以见辰光差不多了,就站起了身。
卓昭节想要送他,却被游霖坚决阻止了,让她好生静养,又叮嘱了一番,许诺尽早安排出合适的理由来接她回去,这才心情沉重的去向宁摇碧、苏史那告辞。
游霖走后没多久,珠帘一动,却是宁摇碧亲自端了一盘蜜饯进来,道:“这是你舅舅告辞时才想起来忘记给你的,说你最爱吃这里面的梅子。”
卓昭节忙道:“劳烦世子了,怎么还要世子亲自送来?”
就见宁摇碧将盛着蜜饯的银盘放到她榻边的小几上,一本正经的道:“游家另外送了本世子一份谢礼,里面没有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