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隐瞒

名册中既有谢慎行所查之人,亦有与毅亲王来往过密之党,想必得罪之人不少。

到底是谁下的手,一时之间也无法确知。

“派人继续以袁大人之名,去豫州查案,本宫只当袁大人……从未回宫。”有时皇后是真的怨恨皇上,倒并不因为皇上天天花天酒地得空就往宫里偷渡美人,只是……

这些事情,原不该她插手。

“皇后胆子是越发大了。”白行远把皇后送到凤仪宫门口就没再往里走了,开什么玩笑,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本来就容易遭人诟病,更何况一个是当朝皇后一个是未娶状元……

传出去他的名声就算了,反正当东厂暗部的头子也不用要脸,但皇后的清誉还是要的。

于是当皇后溜进寝宫时,处处黑灯瞎火,一个人都没碰到。

寝殿罗帐低垂,烛火昏暗,还隐隐能看到青萝青扇一左一右在门口睡着值夜。

然后那个消失了两天的声音,就那么阴阴沉沉的从自己床上暗搓搓的传了过来。

皇后顿时淡定了。

以青扇青萝这俩只的性格,自己没回宫,这会儿必定是明火烛杖的在宫门口烧香念佛等着自己出现,绝对不会这么淡定的,把寝殿布置成自己压根没出去过的假象。

能布置得这么天衣无缝,还能把两只唯一知道□□的宫女打晕做成守夜状摆在门口的,想也不用想,放眼天下,只有一个人有这个胆子。

皇后甚至有闲心直接坐去了暖桌上。

“本宫若胆子不大,便不敢接皇上手中的朱笔。”

细长白皙,在月光映射下甚至有那么点白惨惨味道

的手从床帘里伸出来,缓慢又速度匀称的揭开帐子,露出里面那张皇后无论看几次,都想一脚踩上去的脸。

“两个侍卫深夜莫名其妙赶着一辆马车出宫,身后跟了一群东厂爪牙,原本守着皇上的暗卫去了一半,谢慎行不用特意打听,都知道是谁出了宫。”施尉看着皇后,脸色略黑。

“宋桥一路跑死了七匹马,绕了三百里路,甩开身后所有的探子,好不容易秘密潜回京中,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把他的行踪暴露的。”

皇后:“……”

她要淡定,虽然说连皇上对着她都不能这么指手画脚的,但这一只是连皇上都指使不动的存在,她要淡定,要忍住自己随时想喊来人把这个逆贼给本宫拿下的心。

“东厂的事情,你知道得倒清楚。”

十有□□是翻了东厂的记档,或是偷听了白行远和宋桥的谈话。

白行远是个喜欢听了什么都一丝不苟归纳记档的强迫症晚期患者,皇后也不奇怪施尉是怎么在第一时间就知道的这些消息。

东厂势力遍布皇宫都没发现他的存在,偷摸进个地牢什么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

“托皇后的福。”施尉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手还拿着个包子啃。

皇后下意识的就往床边找鞋子。

天杀的这货该不会是直接穿着鞋子爬自己的床吧!

烧了一床被子难道还要接着烧第二床么!

从来淡定从容的皇后,在看着第二次爬上自己床,而且还爬得一次比一次轻车熟路的男人,第一次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无语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