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有失必有得,但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过旭尧哥这样的日子,而不愿活成清诺哥那样。”
米蓝月这话只是随口一说,随意的一个比喻,可这话听进了米家夫妻的耳朵里,意思却完全不同了。
他们想的是,女儿也是从小就自我操练着,虽然不是家里逼迫的,但她确实严格地管理着自己,让自己在一个别人看不见的残酷环境下长大,那种残酷不是肉眼可见的,而是女儿内心的一种坚持,这个,是不是比清诺那个更残忍些。
“蓝月,这么些年,你也辛苦了。”
女儿不止要照顾自己,还要照顾哥哥和弟弟,简直连他们做父母的责任都承担了过去,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米敬诚和王远晴如此自责。
“没有,辛苦什么呀,我做的都是自己喜欢的,做喜欢的事儿怎么会感到辛苦,反倒是爸妈你们辛苦了,我们三个也有不省心的时候,让你们跟着操多了心。”
还有比自家孩子更省心的么,提起自家的孩子,米敬诚和王远晴永远都是骄傲和自豪的。
而在大多数人眼里,都是值得父母骄傲的彦清诺,此时正好走进了家门,
“哟,这是什么风吹的,把大忙人吹回家来了?”
还没来得及脱鞋呢,大厅里就传来一句阴阳怪气的招呼声。
彦清诺立刻直起了身子,把目光对上了那个说话的人,看来年纪应该不到五十岁,长相跟彦清诺有五、六分相似,很俊朗,年纪并没有阻挡他的帅气,只是,整个人都有些纵欲过度的虚弱感,应该是眼袋太深的缘故,一头墨黑的头发却是梳得一丝不苟,不知道是染黑的,还是本来就是墨黑的发色。
“伯父好,伯母好,我叫米蓝星,来给伯父、伯母拜个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