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旭尧哥昨天商量的地皮,是不是这一块,在地图上看得挺清楚的,来了现场,我就看不明白了。”
米蓝月照着自己的想象,把一把地皮点了出来。
“你还成,最起码听了我说,还能分出来哪是哪,不错啦。”
陈庆晏语声里带了点儿笑意,
“那你往前看看,能不能看出是哪一块地来呢?”
米蓝月的食指点在下唇的唇角,并咬了咬唇,这个动作并没有多显眼,却是让陈庆晏内心里怦然一动,这个动作为什么会这么熟悉,似乎看人做过了千百遍,但他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到谁曾经这么做过。
再看向米蓝月,目光又再次的不同了,越看越熟悉,也越看越陌生,这种矛盾看在陈庆晏的眼里,却又是那么的和谐,似乎,米蓝月就该是那个对他来说,最熟悉的陌生人。
“应该是那棵白杨树的方向吧,具体我也分不太出来,但大致的方向,应该是在那里,从白杨树往左开始。”
米蓝月用手指着那棵白杨树,眼神晶亮地看向陈庆晏,陈庆晏笑眯眯的点了头。
“不错啊,女人的立体思维都很差劲儿的,没想到,你竟然能在这么平面的现场,看出立体的图形来,真不容易。”
还是那样的腔调,总是会阴阳怪气儿地说话,米蓝月又暗自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