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崇拜小叔杨旬,不过杨旬从来不会牵他手,哪怕他摔倒了,小叔也只是在一边鼓励他自己站起来。
一路上人挤人,杨录觉得自己手心出汗了,牵着自己手的少年手心并不像自己这样软软的,而是有些硬,有茧,像是常年干活的,可是看他的人完全不像。
高吕和叶飞也在后面追着,简直跟逃难一样,由于安检严格了好几倍,进站的时间也无限延长了好久,听到广播上在播他们的车已经开始检票,他们就只能拼命跑了。
而在另外一边,完全两个世界一般,宽松的屋子,真皮的沙发,音乐,茶水,屋子里淡淡的香味。
门口两个大汉严肃的站着,天时坐靠在沙发上,翻着书本,身后还有两个大汉,他右边坐着一个平日照顾他的中年男人,左边座位上是陆湖,不过这家伙跟沙发有刺一样,没有一刻安稳的,这时候听到广播说开始检票了,就绕圈圈了。
“小叔可以走了,开始检票了。”
天时不紧不慢的把那一页书看完,夹上书签,把书递给了身边的男人,他身后的保镖过来弯腰把他抱起来,放到了轮椅上,中年男人推着轮椅从宽敞的道路上过去,跟外面的拥挤不同,这一条道上除了他们就没有别人了。
天时不喜欢坐飞机,所以选择了火车。
陆湖没有提意见的能力,只能你说啥是啥,不过跟着小叔叔一路肯定不会委屈。
这一行人悠闲的到了软卧
车厢,车上还没有人上。
车厢里面条件也很不错,有电视沙发,床看着也干净,还摆着新鲜的水果和上好的茶叶,保镖小心的把天时抱到沙发上,中年男人在削水果。
于此同时,其他车厢也开始上车了,秦华拉着杨录好不容易挤上车,四张票,两张下铺,两张上铺。
买的时候是随机的,高吕和叶飞是下铺,秦华和杨录是上铺。
杨录看到上铺那窄窄的一溜,脸都绿了,可是看到秦华没有说什么,他也硬扛着不说,倒是叶飞会观察脸色,问杨录要不要和他换,杨录摇了摇头,秦华能睡,他也能。
选的车次还是比较合适的,有卧铺的话睡一觉就好了。
上车就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