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拿着刀子朝杜如蒿捅过来,杜如蒿向边上一侧,刀子斜了一点,直刺出了羽绒服,里面的羽毛扬扬洒洒飘了出来。幸好那人没用李晓路逼自己,李晓路也很机灵,用手肘猛力朝背后捣去,挣脱出来边跑边大叫:“救命啊!”
“贱人!”捂裆部的男子发现自己举止失措,一个跨步伸手向杜如蒿抓来。杜如蒿急速向后一退,一根棍子从歹徒脑袋背后出现,用力敲在他脑袋上。他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晃悠了一下倒了下去。
另一名男子见周围已有人出来,两步窜到到面包车那里,拉开车门就跳了上去。
面包车一溜烟跑了。
“好好!”李晓路飞奔过来,抱着杜如蒿“哇”地哭起来。
“好了,没事了,我们得把这个坏人抓住,然后马上就回家啊。”杜如蒿顺着李晓路的背拍着安抚她。李晓路这才收了声,走到歹徒身边踢了他两脚。
杜如蒿这才有空去看救了自己两人是谁。他面目黝黑,脸上的皱纹像沟壑一样,穿着一件旧的军大衣,手里拿根棍子。杜如蒿觉得他有些眼熟。
可时间紧张,她顾不上道谢,急切地说:“老伯,帮我们把这个人捆起来吧,免得一会儿他醒了我们制不住。晓路,你赶快回家去叫人,报警!”
说着,杜如蒿从袋子里拿出新买的连体裤,和那名好心人把歹徒的双手和双腿都分别绑了起来。这才诚恳地说:“老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今天就惨啦。”
事情都过去了,杜如蒿才感觉到后怕,刚才假如有一点点意外,她的命可能就交待在这里了。那种刀她可是知道有多锋利,一时间她的心跳飞速变快。
那名老人却有些拘谨,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要不是那天你给我买的那碗饭,我说不定早饿得顶不住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