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巡逻时,薛辰逸有些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在井边盘发的情景;若让他用两个字来形容萧晴,便是极美;糙爷们儿不会用什么文绉绉的词语,当时他脑袋里真真就蹦出了这个词儿;
相比于门当户对的官家小姐,萧晴的姿色毫不逊色半分,且她的身上又褪了分官家小姐的娇柔做作;别看薛辰逸平日处事儿老成,到底还是个二十来岁的铁血青年,对个漂亮姑娘
动了心,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当下打定主意要纳萧晴为妾。
说起来,他还不知道人家姑娘的名字呢。
莫副将跟了薛辰逸两年,到底是知道些他脾性的;他见将军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私下问他:“将军整日心不在焉,可有什么心事儿?”
薛辰逸动了动手指,想说什么却又压了下去,顿了半晌,才说:“给那位姑娘拿几件新衣裳去,吃食便以我的标准来。”
莫副将倒是疑惑:“姑娘?这和尚庙里,除了侍女,哪儿来的什么姑娘?”
薛辰逸懒懒瞥了他一眼:“昨日那位送药的小兄弟。”
莫副将一拍大腿,哎呦一声:“是个姑娘啊?我还纳闷儿,哪儿有男人生得那般白净的;将军莫不是……”
薛辰逸冷刮了他一眼:“做事。”
莫副将被将军的眼神刮得打了个寒颤,赶紧握剑抱拳,说了声是,退下了。
萧晴关上房门,正准备静心打坐,却有人来敲了门;她叹了口气,真是片刻都不让人清净;她抬手开了门,一群丫头手捧食盒鱼贯而入,后又有侍女捧着衣服走了进来;
丫头们进进出出,将浴桶搬进了她的房间,继而又拎了一桶桶的热水进来,将浴桶添了个满。
她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丫头们将大红油漆盒一一摆放在了食案上,有序打开,立时甜腻飘香,惹得人唾液直流;
食盒里的松瓤鹅油卷香甜酥脆,卷形蓬松;枣泥糯米糕热气腾腾,糯米皮儿被蒸的晶透发亮;再是几盘当季的水果,已被去了皮等人去吃。
看着那些精致的食盒,萧晴当真以为自己是要上断头台了;
为首的丫头对着她敛衽作揖,低声道:“奴婢们来伺候姑娘梳洗,更换新衣。”
“……”
萧晴一头的雾水,薛大将军就是这样招待“阶下囚”的?
为首的丫头见她发愣,将她拽去了屏风后;
屏风后热气氤氲,那丫头伸手就要脱她的衣服,她觉着莫名其妙,抬手将那丫头推开,眼神一凌:“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