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大结局:旧时真相,盛世婚礼(二更 (1)

“宗博,你别,别生气。”莫玉柳顿时手足无措,“我,我也没想到,

呜,呜呜……”

莫宗博虽然很是生气不过看到莫玉柳的眼泪,顿时心软了,“柳儿这不关你的事,那对奸夫淫妇,哼!”

“来人呐,把门给我撞开,我倒要看看这对奸夫淫妇,怀孕了还安分不下来,简直就是个贱人。”莫宗博很是恼怒。

“宗博,不,不要。”莫玉柳眼角含着泪,“都是我的错,呜呜,如果我不来,呜呜,呜呜……”她死死地拉着莫宗博,“不,不要。宗博,看在落梅妹妹怀着孩子的份儿上,你不要……”

“柳儿,这不关你的事。如果我们今儿不来,本族长都还不知道要帮那奸夫戴了绿帽子还给他养孩子呢。”莫宗博面色很是难看。“本族长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胆敢沾染本族长的女人。”

“宗博,不,不要。”莫玉柳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想来落梅妹妹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

莫宗博原本就很是恼怒,只要是个男人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只怕心情都好不到哪儿去。只是看到莫玉柳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呵斥的话卡在喉间却怎么都说不出去,转头看到那紧闭的大门,顿时怒上心头,抬腿用力。

只听见一声巨响。

“哐当——”

“莫雪梅,你这个贱人,你还不给我滚出来。”眼瞧着整个落梅轩竟然没几个下人在,莫宗博先入为主对以为是莫雪梅为了偷情将所有的下人都给欠揍了,遂一脚狠狠地,将门扇给踢得歪歪倒倒。

房间内,正是温情绵绵的紫华和颜生顿时一惊。

“还不快给本族长滚出来。”莫宗博面色很是难看,一把拎起被褥往床下一扔;也没顾着看清床上那女人的容貌甚至连身材都没看清楚,直接往地上一扔,然后狠狠地踢了一脚。

颜生赶紧用被给紫华挡了,自己却被踢得吐出血来。

“哼,这个奸夫看来对你倒是情深的。”莫宗博面色很是难看,抄起朝后,往地上一扔。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莞尔的声音带着焦急传来,却刚好瞧着莫宗博往地上仍茶壶的时候,莫雪梅脚下踩水顿时打滑,“啊——”她立刻惊呼一声,双手捧着肚子。

莫宗博回过神来,瞧着莫雪梅穿着整齐的模样,再瞧瞧被子里那女子明显没有怀孕,顿时也惊了一下,面色沉了下来。

“奴婢紫华参见族长。”“奴才颜生参见族长。”

两人草草地穿戴完毕。

“怎么是你们?”莫宗博面色难看,而后听到耳畔一声痛呼,转头看到坐在地上,面色苍白扭曲,死死地咬着下唇的莫雪梅,顿时心里“咯噔”一声。

莫雪梅死死地咬着下唇,面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额头下滑落,她有气无力地捧着肚子,“痛,好痛。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眼泪从两颊滑落,她死死地捧着肚子,茶壶中的水……红色的血……眼角的泪……

“这到底怎么回事?”良久牧兰茵才气喘吁吁地从跑进来,瞧见莫雪梅的时候,眼角了然一闪而逝,不过很快她就整理好表情,擦了擦眼角的泪,“你们这些狗奴才,没瞧见落梅夫人都这样了,还不快去找云锡大夫,要是落梅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本夫人定不饶你们。”

这一通连敲带打的,莫宗博才终于回过神来,瞧着莫雪梅的模样,还有她身下的鲜血更是双眸通红,“落梅,落梅,你怎么样了,落梅?”“族,族长。”莫雪梅此刻早已经是有气无力的,感受到身下的湿热还有那明显散发出的猩甜味道,小腹的绞痛好似都感受不到了般,她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永远的失去了。

她一把抓住莫宗博的手,那么用力,骨节泛白,恨不能将毕生所有的力气都用上般,“救,救……救孩,子……”

“来人呐,快去请大夫。”莫宗博狠狠地瞪了紫华和颜生一眼,也没再多说,一把将莫雪梅打横抱起,瞧了那床上一眼,将人放到靠窗的罗汉床上,“大夫呢?都死了吗?”

牧兰茵面色也很是难看,“族长,您这是怎么回事?眼瞧着明儿就是族会的日子,您不去与长老团商议着族会安排,反而到落梅妹妹的落梅轩发什么脾气?”

“……”莫宗博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反而是转头看着紫华和颜生,“你们两个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胆敢在落梅夫人的房间里做这种无媒苟合的事情,来人呐……”

莫雪梅抓着莫宗博的手陡然用力,身下有什么东西自那处划出来绞扯着小腹阵阵的疼痛,她眼角的泪,终于宛若下雨般,不停地溜出来,不过听到莫宗博的话,她还是强撑着,“不——”

“梅儿你勇敢些,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对莫雪梅肚子里的孩子,莫宗博说不上什么感情,但这却是机会。一个能让他的子孙世袭族长之位的机会,他已经老了,这么多年的努力,也只让莫雪梅受孕了而已,所以对这个孩子,他还是很期盼的。不然也不会任由牧兰茵给她抬了夫人,又安排这么好的院子。

只是现在这

孩子竟然要失去了,而且还是因为他自己的失误,这样的打击让他怎么接受得了。

所以,他要将心中的愤懑发泄出去。

都是那两个狗奴才,都是他们,不然他怎么会……

可莫雪梅却死死地抓着他的手不放,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同心结,“紫,紫华……颜,颜生……两心相……”

“轰——”莫宗博的脑子里顿时像是有什么炸开了般。

“族长,您就算不喜落梅妹妹也不是这般吧。大早上的带着玉柳妹妹过来,这紫华和颜生的同心结那可是落梅妹妹亲自编制的,瞧瞧这手工,除了落梅妹妹,咱们落宫可没有哪家主子有这手艺了。”牧兰茵从莫雪梅手中接过用紫华、颜生两人的发丝编制的同心结。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一方人一方习俗。

梦颜族虽然也尊崇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在这基础之上,还有一项最重要的,用两人之间的发丝交缠而制成的同心结,这个一般都是由长辈动手,当然如果是卖身为奴的下人,自然是由自己的主子动手了。

紫华和颜生都是落梅轩的下人,由莫雪梅动手为他们交缠同心结是再正常不过的。

莫宗博顿时愣怔了,他心乱如麻,心中也很是后悔。

“大夫来了。”不知是谁轻呼了一声。

牧兰茵瞧着莫玉柳面色很是难看,“我说玉柳妹妹,你还是往旁边让让,这落梅妹妹若是有事,那可是一尸两命呢。云锡大夫,快,快里边请。”

云锡瞅了莫玉柳一眼,嚅了嚅唇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只是随着牧兰茵往里。

听到牧兰茵的话,莫宗博也抬头看着站在门口处、面色苍白要哭不哭的莫玉柳顿时也是心中一疼,顿时想要将她搂入怀中细细安慰,可莫雪梅却死死地抓着她的手不放,他心中很是矛盾。

瞧着这样的莫宗博,牧兰茵心中冷笑一声,不过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冷冷的,“族长,您还是让云锡大夫给落梅妹妹瞧瞧吧,这孩子指不定还能保得住呢。”才怪!

莫玉柳早就已经愣怔了,怎么会这样?

江苍呢?莫雪梅怎么会从外面进来?

她不是已经让长老团的那些人给江苍下了烈性春药吗?那可是圣殿圣女洗礼时用的,如果不经历男女交合绝对发不出来的,她都已经安排好了,服用了那药,连烈女都能变成荡妇;那江苍只要见到女的定然会控制不住扑上去的,莫雪梅怎么会完好无损。

不,不应该的是这样的啊。

“玉柳妹妹在想什么?”牧兰茵骤然凑上前去。

莫玉柳一个踉跄,回过神来看到牧兰茵那张大脸近在眼前,顿时惊叫一声,“啊——”

“出去。”云锡面色一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莫玉柳面色苍白,头重脚轻,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咯,咯咯。玉柳妹妹是不是在想,江苍?”牧兰茵凑到莫玉柳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听见的声音道。

“你……是你!”莫玉柳顿时双目大瞪,狠狠地瞪着牧兰茵,“你把他弄到那儿去了?你说啊。”

“呵呵。”牧兰茵转过身,“我瞧着玉柳妹妹脸色不太好,想来是昨儿太累了,兰儿送玉柳夫人回房吧。”

兰儿立刻福身应答,“是,玉柳夫人请。”

“哼。”莫玉柳双手紧握成拳,瞧着那坐在罗汉床边缘,双手紧握着莫雪梅双手的莫宗博,直到她离开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她的面色越发的难看,莫宗博,牧兰茵,这是你们逼我的!

风景如画,四季如春。远处青山秀丽,群芳争奇,万花斗艳;微风起,雪白的蒲团随风摇晃着,瑶草低回。

莫玉柳来到那熟悉的峭壁前,双手开合,十指轻掐,薄唇开开合合,手上运气,随着她一声轻喝,那厚重的俏皮赫然发出沉闷的巨响声“轰隆隆”好似地动山摇般。只是短短片刻,那原本宛若一体的石壁上竟然出现一个月末半人高的半拱形石门。

往里,是条狭长的隧道,两边用夜明珠点缀得宛若白日。

沿着隧道往里,竟然是往下的阶梯,越往下温度越冷,四周原本的黑白石壁竟然变成雪白的冰,到最低处,距离地面约莫千余米,底下尽是寒冰处,是冰晶构造的大殿,中央是同样的千年寒冰磨成的冰床。

莫玉柳面色很是难看,她已经多久没有到这里来了?

自从上次离开之后,莫雪鸢,莫雪鸢……

为什么到哪里都是莫雪鸢,她莫雪鸾到底哪里比她莫雪鸢差了,凭什么,凭什么!

“你来了。”盘腿坐在冰床上的女子双眸轻阖,那修长的睫毛上海挂着细碎的冰珠。

初为圣女时,她体内就被上任圣女以醍醐灌顶的方式将梦颜族百余代圣女修炼而成的千年内力强行压制在她的体内,在这冰冻中被囚禁的近十年,倒是让她将这些内力融会贯通了。

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那几个孩

子,想到上次那个人说的清儿他……他……

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莫雪鸢轻轻睁开双眼。

莫玉柳瞧着还是那副云淡风轻模样的莫雪鸢,心里全是憎恨,凭什么,凭什么她经受了那样非人的折磨之后好不容易嫁人,还需要跟那么多人分享;凭什么她莫雪鸢天生就高高在上,享受所有族人的敬仰,纵使叛族出逃嫁人之后,还能得那人一心相待!

“我呸。”

莫雪鸢也不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鸾儿,收手吧。”

“收手?哈,哈哈……”莫玉柳像是听到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般,“莫雪鸢你以为你是谁!”

她不受压抑地怒吼着,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大殿中不断地回想着。

你以为你是谁?

以为你是谁?

你是谁?

谁?

莫雪鸢的心猛然震动,深吸口气,再次睁开眼,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沉痛,“至少,你需要唤我一声姐姐,不是吗?”

“姐姐?我呸!”莫玉柳轻啐一口,“我可没有寡廉鲜耻的姐姐,对了,忘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明儿就是一年一度的族会了。”

莫雪鸢不恼,不怒。

族会,在她尚未及笄之时,那是她一年中最快乐的日子,那种要将快乐分发给所有族人的感觉;与竹哥哥相携着立在高高的祭台之上,看着族人们的欢笑,她以为那就是圣殿圣女的职责,可是后来她才知道她错了。

圣子,圣女从来都不是单独出现的。

竹皓是圣子,圣殿选出来欲配给圣女的夫君,可是在尚未及笄时她就瞧出来昔日的莫雪鸾如今的莫玉柳,她满心满眼着对竹皓的喜欢,而她从来都只把竹皓当成哥哥,所以她选择了回避。

可,族里千百年来的规矩,又怎么会因为她回避就放过她,成全他们。

所以在及笄之前,她逃了,然后遇上所谓的文剑武书生江苍……

她以为没有了她,妹妹和竹哥哥就会幸福,可是却想不到再相见时,竟然会是那样的场面。

姐妹反目,竹哥哥……没了!

莫雪鸢心中千回百转,只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深吸口气,“哦?那恭喜妹妹了。”

她知道,自从自己逃出玉雪山秘境之后,这个妹妹就被选为了新任圣女,匆匆接受了圣女洗礼,只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嫁给竹皓,却是自愿脱去圣女的身份嫁给了现任族长莫宗博。

“恭喜,咯,咯咯……”莫玉柳笑得娇俏,笑得妖娆,“说起恭喜,妹妹倒是有一事要恭喜姐姐呢。”

“……”莫雪鸢不接话茬,莫玉柳也浑不在意,只自说自话着,“昨儿夜里也不知道是哪个竟然将江苍给救走了,姐姐……你开心吗?”

莫雪鸢的心先是“咯噔”一下,眼中顿时发亮,不过在看到莫玉柳的脸色时,她的心顿时沉了下来。既然莫玉柳会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那就代表着,情况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咯,咯咯;这么多年了,姐姐,你终于学聪明了。”莫玉柳瞧着莫雪鸢并不如前些年那般,只要她提到江苍就激动难耐,反而捂着唇笑着,“江苍被救走了,可是……昨儿长老团有位长老喝醉了,把极品女儿香当成水给江苍喂进去了呢。咯,咯咯……这极品女儿香姐姐想必也是知道的吧,七天七夜呢,倒是不知道咱们梦颜族有那位姑娘能有这荣幸与姐姐共事一夫呢。”

莫玉柳笑得妖娆,瞧着莫雪鸢那苍白的面色,颤抖的身姿,她就很是欢快。

她薄唇开开合合,吐出来的话对莫雪鸢更是极致的打击,好似要将刚才在落梅轩里所受的气全部都撒出来般,“姐姐,妹妹给你寻了个分担雨露的妹妹,你开心吗?”

“……”莫雪鸢胸口上下起伏着,强压下喉头泛上的猩甜,她深吸口气,“自然开心。夫君能得照料,姐姐又有何不开心的。”

“呸。”莫玉柳顿时恼了,“莫雪鸢,你知道本夫人最讨厌你哪儿吗?”

不等莫雪鸢作答,她径自道,“本夫人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云淡风轻,好似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骗谁呐你,哼!当初在凤都时,江苍连收个通房都不准,还感谢妹妹,呵,呵呵……放心,我这个做妹妹的别的本事没有,帮姐夫调教几个知冷知热的房中人倒还是可以的。”

莫雪鸢深吸口气,“那就有劳妹妹了。”

“别呀,妹妹还没说完呢。”莫玉柳陡然像是想到什么最好笑的事情般,“明儿的族会,姐姐可是重头戏呢。”

莫雪鸢颦眉蹙頞,面带不解。

“看在姐姐这么多年没出过这寒冰洞的份儿上,妹妹就给你解释解释。”莫玉柳面色变得飞快,“姐姐当年叛族出逃,又还得竹皓圣子枉死断情崖,族内长老团商议多年,终于商量出结果了,姐姐你开心吗?”

莫雪鸢,“……”

“妹妹可是为你极力争取了,纵使你叛族,不过看在你主动回来的份儿上,并没有撤销你的圣女身份呢。”莫玉柳顿时做

小女儿娇态,“一直以来,圣殿圣女的洗礼都是圣殿的秘密,不过呀,妹妹可是磨破了嘴皮子才说服了长老团同意让姐姐这个过气的圣女在祭台之上接受洗礼,让我族的族人敬仰呢。”

“哦,对了,妹妹忘了,姐姐还不知道圣女洗礼是什么吧?”莫雪鸢并不打理她,莫玉柳就自说自话般,“这圣女洗礼呀,呵呵。”她捂着唇,好似害羞般轻笑两声,“说起来,还真是害羞呢。听说姐姐体内由上任圣女醍醐灌顶了千年内力,这些年经过姐姐的修炼,只怕内力又深厚了些吧,只是到底不是自己的,用起来可就不是那么方便了,所以呀……圣女的洗礼就是以长老团年过六旬却让有人事能力的长老为姐姐疏通内力呢,姐姐你开不开心?现任长老团有七名长老年过六旬的,到时候,他们定会让你快乐的,妹妹会送你一份大礼,唔……极品女儿香如何?”

莫雪鸢顿时捂着胸口,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过很快她深吸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所以,当年你也是……”

“哼。”莫玉柳冷哼,“姐姐,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吧。”

莫雪鸢,“……”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最小的儿子,江文斌可是在妹妹手上呢。如果姐姐但凡有半点儿做得让妹妹不满意的。”莫玉柳笑得很是妖娆,“妹妹可就不知道那粉嫩嫩的小娃娃会缺了哪个地方呢,唔……妹妹瞧着那双眼睛倒是不错,与姐姐如出一辙。都那么让人、讨、厌!”

莫雪鸢顿时恼了,“你……”

“别你呀我的。”瞧着莫雪鸢变了脸色,莫玉柳顿时像是出了口恶气般,她嘴角微微勾着,“明儿早上自会有人来带你上去的,妹妹我呀,还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呢,不然明儿可没精神看好戏呢。”

莫雪鸢被气得不轻,她胸口上下起伏着,所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她在心中不断的默念着,斌儿……斌儿……

她怎么忍心,怎么狠心。

……

“浅浅,爹他怎么样了?”江文清看着面色通红,浑身发热却依旧昏迷的男子;不是江苍那又是谁。

自从昨儿牧兰茵派零将江苍送过来之后,他就一直昏迷着。

江兮浅面色很是难看,看到眼中带着期待的江文清,又瞧了瞧楚靖寒,薄唇微微抿着,小声嘀咕着,“爹爹中了烈性春药。”

“什么?”江文清顿时双目大瞪,这……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楚靖寒皱着眉头,看着江兮浅那面色通红,可爱得宛若小狗狗吐了吐舌头的小模样,摇摇头很是无奈,“那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江兮浅歪着头。

江文清稍微思索了下,眼神灼灼地看着江兮浅,“能解吗?”

“能倒是能,只是大哥你知道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使妹妹有神医之能,可是……”没有药材啊。

江兮浅双手一摊,众人也都明白,他们当时来得匆忙,又那般赶路,甚至连衣衫都只带了换洗的两身,连干粮都少带更别说药材了,她身上的药粉也都毒药居多,还有些是调理身子的。

可江苍的身子亏空了这么些年,如果不是他内力醇厚只怕也撑不下来,只是纵使如此,这么多年的折磨,如果不是寻找娘亲的信念支撑着他,只怕他早就不成了。

更何况这烈性春药,实际上却是让江兮浅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如果江苍此刻是个完好的人,扔到冰窟里,等救出娘亲,那不就两全其美了;再退一万步,用药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很伤身罢了;当然还有个更简单的,给他找个女人。只是一滴精十滴血,这不管是用药解,还是用人解,貌似都不是办法啊。

“那怎么办?”江文清很是焦躁,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爹了,却没想到是这副模样。

“……”楚靖寒歪着头想了想,“要不用我的血吧。”

江兮浅和江文清同时转头看着他。

“兮儿知道的,我自幼体中寒毒,一般春药对我来说都是无用的。”楚靖寒略微思忖,抿了抿唇,“虽然不确定伯父中的是哪种春药,不过我的血到底也能缓上一缓,等明日救出伯母,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江兮浅垂着头,“谁说水到渠成了。”

“啊?你说什么?”江文清皱着眉头。

江兮浅只能将自己的诊断说了一遍,看着两个男子都皱着眉头的模样,她的心里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们了。可这样的事情,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不说又能怎么办呢。

“浅浅的意思是,爹他……”江文清张了张口,没救了,三个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眼眶顿时一热,看着江兮浅,“浅浅,你,难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