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江相回都,兮浅设局

江兮浅立刻对江城使了个颜色,“是,奴才立刻去办。”

“咯咯,几日不见,妹妹当真越发有当家主母的架势了”,季巧巧捂着春,看着江兮浅好似以前旧怨丝毫不存在般,毫无芥蒂地拉着江兮浅的手,“这可是咱们相府的福气。”

“巧巧这小嘴儿可是越发的甜了”,季巧萱心知江兮浅对她的不喜,赶紧接口道,“快,相爷想也是累了,妾特地让人备

了火盆,祛祛霉气。”

江嘉鼎眉头微蹙,却也不好拂了季巧萱的面子,点点头拉着她的手,单手掀开常山下摆,一个轻跨越过熊熊燃烧的火盆。

“越过火盆,霉气去!”,张妈妈眉开眼笑地说着吉祥话,“夫人在主院为相爷备好了净衣,相爷可以先沐浴更衣了。”

“嗯”,江嘉鼎蹙眉。

看着相互搀扶而去江嘉鼎和季巧萱夫妇的背影,季巧巧眸色微微暗了暗。

“妹妹,许久不见!”

江兮浅唇角微勾,低首垂眸,“是啊,好久——不见!”

“咯咯咯,姐姐连日赶路可是累了就先回竹园了,妹妹可记得为竹园添几床新被”,季巧巧薄唇微勾,若说她以往是端庄贤淑,弱柳扶风,如今便是沾染魅色,媚骨天成。

“小姐,这”太不可思议了,若薇靠近江兮浅,压低了嗓音。

“无妨”,江兮浅嘴角微勾着,季巧巧这次回来当真有什么不一样了,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诡异,而且她身上散发着的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好熟悉。

若芸咬着牙,“不是说她失踪了吗?怎么会……”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既然上天注定她命不该绝,你家小姐我再陪她玩上一遭又何妨?”,江兮浅挑眉,却没有丝毫的怯意,“我们也回吧。”

江兮浅转身,若薇、若芸紧随其后;直到所有的主子都离开,下人们才在杨健的组织下慢慢散去。

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人群中的明柳,那双险些喷火的眸子,还有那垂在身侧,已经掐入手心的指甲。

回到汐院。

江兮浅抿着唇,皱着眉头,这江嘉鼎随大军缓行都归来了,这江文武为何还?

“小姐为何愁眉苦脸,若当真看不惯那季巧巧索性寻个由头,灭了便是,还是主子太过仁慈,若是换了奴婢,在那玄青庵时就该将她直接灭杀,人不知鬼不觉,谁知她那般性子到底招惹了哪路神明”,若芸瘪瘪嘴。

“乱说”,江兮浅轻喝一声,面色陡然严肃。

“本来就是”,若芸瘪瘪嘴,小声嘀咕着。

“行了,此事就此作罢,前两日银面送来的人可安排好了?”,江兮浅话音陡转,眸中飞快地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神色。

“小姐交代的事,奴婢哪里敢有怠慢,都已经安排好了,小姐准备哪日动手?”,若芸轻声,若薇却皱了皱眉,“此事若太过急躁只怕会显得刻意了,奴婢以为小姐可安排那人与明柳偶遇模样,有些事,推波助澜总比慢慢谋划来得容易。”

江兮浅颔首,“说得不错,就这么办,此事薇儿你去安排。”

“是,奴婢明白”,若薇应声。

看着自家姐姐的背影,若芸耸了耸肩膀,“听说陆家三公子要来凤都朝贺,小姐可有何打算?”

“再说吧”,江兮浅此刻没心思思索这些。

“陆家三公子在朝为官,地位显赫,当真说得上功成名就,对小姐又那般小意温柔,小姐难道就真不动心?”,若芸眼中飞快地划过一道什么,语气淡淡却带着调侃。

“哦?”,江兮浅两道眼刀甩过去。

“本来就是嘛”,若芸撅着嘴,“小姐那什么凤都三公子之首的哥哥,连陆三公子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真不知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江兮浅心中浅笑,嘴角微微扬起,连眼角都带着笑意,“陆家哥哥的确是极好的。”

“小姐也这般觉得?”,若芸眼前一亮。

“本小姐是觉得,若咬也不错,你要不要考虑考虑跟了他去?”,江兮浅三分真七分假的问道。

“小姐!”,若芸一跺脚,面上陡然浮起两抹酡红,咬着牙,“哼,奴婢说得难道不是实话,陆家公子对您不好?”

江兮浅没好气地摇摇头,“陆家哥哥们自然都是极好的”,只是却不是她命中的桃花。

只可惜她话音未落,一阵娇俏宛若银铃儿般的声音骤然传来,“哈哈,姐姐你终于想通了,怎么看上我哪个哥哥了,不然五个一起也是成的!”

江兮浅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死死地瞪着一旁的若芸,看着那从天而降的红衫女子,玉肤琼鼻,眸若星子,不足成人巴掌大的小脸上,与江兮浅同样明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菱唇便两个大大的梨涡,大大咧咧的向他人展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陆凝儿!”,江兮浅懊恼地娇喝一声。

“在呢”,陆希凝凑上来,在江兮浅脸上吧唧亲上一口,而后飞快地旋身,坐没坐相地靠在一旁的软椅上,面带陶醉之色,“啧啧,姐姐还是这么香。”

江兮浅面色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似笑非笑,似喜还嗔,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还是没个正行。”

“哈哈哈哈,姐姐也知道害羞了?”,陆希凝大大咧咧,呈大字状窝在椅子中,嘴上还娇声喝着,“小芸儿快倒两杯茶来,渴死本小姐了。”

“该你的”,江兮浅回

过神来,死死地瞪着陆希凝;抿着唇,虽然早知她已快到凤都却没想竟然来得这么快。

当年她女扮男装招惹上这丫头,她竟然非她不嫁,闹到陆家被拆穿了女儿身。

原以为这件事情就过了,可不知这丫头到底那根筋搭错了,说是做不了她妻子就要她做嫂子,反正非要她成为他们陆家人不可,当真好笑;她原本以为只是那丫头的戏言,可谁知后来竟真的被逼着在陆家庄住了半年有余,还美名其曰跟她五位哥哥培养感情。

你妹的感情是培养出来的,陆家五位哥哥也的确非常的宠她,可尼玛那是兄妹之情,有木有,有木有!

可偏偏那情丝不知短了几根弦的死丫头,却非说是她的哥哥们心悦于她。

当真是,当真是……

这个死丫头!

江兮浅咬牙切齿。

陆希凝却一脸娇俏,冲江兮浅俏皮地眨了眨眸子,“姐姐别在心里骂我哦,我能听到的。”

“呿”,江兮浅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扭头不理她。这丫头就是这样,你越理她,她越蹬鼻子上脸;虽然你不理,这丫头也能自得其乐。

陆希凝一口气喝完两杯茶之后,这才长长地呼出口气,顺手拉着若芸收杯子的手,“啧啧,许久不见,连小芸儿这手都娇嫩了不少”,说着倾身打量着若芸,神色陡然一变却是更加邪恶,“说,是不是那小子滋润你了?”

“……”,江兮浅只觉得身体一滞。

若芸更是满脸羞红,一跺脚,“凝儿小姐,你!小姐,奴婢忘了厨房还有汤煨着,先告退了。”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陆希凝话未啰音,若芸已经丢下一句话一溜烟跑了。

陆希凝却不以为意,眼中尽是八卦,“啧啧,这小芸儿,肯定偷吃禁果了。”

“到底谁教你的这些?”,江兮浅只觉得快要抓狂了。

“四哥哥呗,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多紧呢,不就基本春宫图么?嘿嘿,姐姐你可是要瞧瞧,不是妹妹海口,图上那两人的身材当真不错”,陆希凝满脸回味,江兮浅却恨不能一巴掌把她拍到墙上去,抠都抠不出来。

等她终于后知后觉地觉察到到江兮浅身上翻涌的气息,陆希凝缩了缩脖子,有些讪讪地笑着,“啊哈,那个那个,我可是收到大哥飞鸽传信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姐姐你做的好事,竟敢让那个冰木头派人拦住我,亏得本小姐聪明,找了个商队跟着。”

“是是是,就你聪明行了吧”,江兮浅磨着牙,从牙缝儿间憋出几个字。

陆希凝吐了吐舌头,“啊,那个”,她起身四处打量了下,“你这房间还真是差得可以,要不姐姐随我去城外庄子住可好?大哥哥说,在城外那个稻香村,对了,那不是姐姐的地方吗?”

“……”,江兮浅决定不跟这丫头置气,要跟她较真儿,非得气死不可,她没好气地,“既然来了凤都就安安分分的,这里可不是你们陆家庄,没得由着你翻天覆地;你当知晓西蜀晁凤政局张弛,谁也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若让人知晓你的身份,别怪姐姐翻脸无情,立刻将你打包踢回西蜀去。你该幸亏如今闯的是我这汐院,若换了旁的,早被当做刺客打杀了去。”

陆希凝嘟了嘟嘴,“好在本小姐聪明,捡了个受气包跟着,不然可当真麻烦。”

“什么麻烦?”,江兮浅反问。

“还能什么,进门啊”,陆希凝没有觉得丝毫的不对,只是很郁闷,“刚才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躲过三重暗卫,姐姐可是将无忧谷的谷卫调来了?。”

江兮浅面色一沉,眸色暗了暗,“凝儿,此后在凤都,君无忧三个子切莫再提。”

“为什么?”,陆希凝撅着嘴。

“日后你就知道了”,江兮浅低首垂眸,陆希凝却仍旧一副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模样,她也没辙只能摇摇头,“行了,我让人带你去隔壁院子,那里是我买下来的,这几日你自己在凤都好好玩儿,别惹祸,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