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兮浅微微一笑,再次对季巧巧微微一福,“那就告辞了。”
“不……送”,季巧巧肺都要气炸了,可是却没有理由挽留齐浩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行四人的背影,心底怒吼着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江兮浅撕碎。
江兮浅心头愉悦,连带着脚步也快上了不少。
“浅浅……你”,齐浩远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本是她的未婚夫,她可知晓?他既盼着她知晓,又盼着她不知。自己两次过府都先去竹园,她若是知晓,只怕心中更有芥蒂,“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江兮浅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两口气,“劳世子……挂怀,已好多了。”
“浅浅你非要如此客气吗?”,日后若真成了夫妻,如此这般岂不显得太过见外。
江兮浅可不知道齐浩远心中想法,只是往后退了两步,无力地福了福身,“世子说笑了,小女子实在疲累,就不……不多送了。”
看着江兮浅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火红色的披风包裹着小巧的身子。分明是热情火热的颜色,可此刻在他眼中却愈发显得那背影的单薄,以前他怎么没注意到她的柔弱呢?到底也是个女子……
“小姐,那齐世子到底是何意?”,一向乐天派的若芸也难得蹙起了眉头。
“哼,不过是两面难舍罢了”,江兮浅冷哼一声。
若芸撅着嘴,“可是我看那齐世子对小姐的态度好像变了好多。”
“变了又如何?”,她可不稀罕,江兮浅抿唇,“那季巧巧倒是好命,只可惜了,明日就把玉罗衣送到竹园去。”
“是,小姐”,若芸乐了。
若薇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意,“只是这事还需做得隐蔽些”,不然若是查出来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