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御昨天刚沐浴出来就被压在沙发上,穿着宽松的浴衣,大片白肤露在祁束眼里,导致他视线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周御疑道:“心事……是形势危急,让你感到压力了?”
祁束果断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周御一怔,猛然想起祁束昨天的梦话。
祁束有喜欢的人,想跟对方结婚。
该不会心事是这个吧?都什么时候了,还想恋爱?
换做以前,周御肯定要教育了,但是现在,话到嘴边,他居然说不出口。
因为再怎么说祁束也成年了,自己不能一直是管教者的姿态,祁束肯定也不喜欢。
周御快速地在心里想了想,看破不点破般道:“你应该知道当务之急是什么吧。”
“是,先把们处理干净。”
祁束松了口气,好像“当务之急”的要紧程度远远不及他的心事。
周御沉默了,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束很完美地翻过了这一页,提议给周御按摩缓解疲劳。
周御对“按摩”充满好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十分钟后,祁束俯身询问:“好些了吗?”
周御点点头,“好多了。”
祁束沉默了下,忽然道:“抱歉,我没想到你昨天会出来。”
周御也沉默了下,直言:“看来你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喝。”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信徒还有嗜酒这习惯,虽然这在无限游戏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极度高压的环境下,为了维持心理正常,人类总要有些方法。
“……很少喝。”
祁束回答。
也不知道祁束哪里学的手法,才按摩个十分钟,周御肩上的疲劳就减去了一大半。
他的心思逐渐飘远了,心想如果结婚的话,祁束绝对会是一个好丈夫,实力强大,温柔体贴,会做饭,会按摩,学习能力强,脾气好任劳任怨,除了喜欢闷着心事不说,几乎挑不出毛病。
做祁束的对象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可是对方……
周御一顿,看祁束的样子,恋情应该不顺利。
想到这,周御面色一黑,好像果然无法接受祁束跟人谈恋爱,但下一秒。等等,不顺利?怎么可以不顺利?
那个人难道瞎了吗?祁束这么完美的男人都不要?
周御心中恼,为祁束不平。他真想跟对方见一面,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连嫌弃他家的男人?祁束哪里不好,为什么拒绝?
“怎么了?”
祁束忽然道。
他好像注意到了周御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