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匀宣指了一下卧室:“去卧室里洗。”
谷筝抱着睡衣往卧室里走,想了想又倒出来,回到客厅,脱掉外套搭到沙发扶手上,顺便从兜里摸出手机。
把外套扔回去后,他悄悄将手机裹到睡衣里面,随即轻手轻脚地进了卧室。
除了邱匀宣在浴室里跌倒那晚,谷筝再没在邱匀宣家里过夜,没想到邱匀宣连他的牙刷和牙膏都备好了,一起放在盥洗台旁的架子上。
谷筝把睡衣也放了上去,他没急着洗澡,拿着手机坐到了马桶上。
他想起之前李既拉他进去的三个群。
后来他也没怎么在群里说过话,不知道群管理员有没有把他踢出去。
现在谷筝也是混过这种群的人了,群里的规则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连Simon都会时不时清理长时间不冒泡的群成员。
登上软件一看。
果然
其中两个群的管理员都把他移了出来。
唯一剩下的群是上次有人认出他的群,那次@他的人太多,后来他在群里说了几句话,还被群主和一个管理员催促着互关上了。
群里的资料公开可见,点进去就能下载到手机上,只是取的全是莫名其妙的名字。
西方经济学、中国语言文学、外国语言文学、新闻传播学……
谷筝翻了半天,没找到自己以为的那种关键词,索性随便点进“中国语言文学”的文件夹里,谁知里面又分出许多文件夹,依然取了一堆让他看得云里雾里的名字。
这些文件夹跟套娃似的,随便点开一个,里面又是几个,点到后面,谷筝简直是两眼一抹黑地瞎点。
折腾半天,他终于在网盘上下载好两个视频。
外面开了空调,然而暖气全被阻挡在浴室门外,浴室里没开暖风,冷飕飕的,可不知怎的,谷筝竟感觉有些热,握着手机的手心都浸出了汗。
他扯了扯毛衣的领子,那股燥热仿佛团在心口一般,怎么都散不出去。
片刻,他起身脱掉毛衣挂到架子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上衣坐回马桶上。
重新看向下载好的视频,心脏也配合地开始撞击胸膛。
他太紧张了,连调低手机音量都忘了,伸手点了一下上面那个视频,只见屏幕蓦地一黑,卡了足有两三秒。
就在谷筝以为视频播放失败时,屏幕冷不丁地亮了起来,随之响起的是一阵激烈的喘息声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一群人此起彼伏的声音。
屏幕上
一群□□的外国男人挤在一个像是会议室的房间里,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躺着……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下面都没闲着,全在进行活塞运动。
谷筝:“……”
他双手僵硬地捧着手机,有如石化一般。
手机屏幕不大,可屏幕上的画面给他造成的冲击极大。
他的脑袋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
随着镜头的拉近,那些人的表情全部清晰可见,镜头很快下移,几乎怼到其中一对的交和处。
喘息声里传来一个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说的是英语。
谷筝听力很好,尽管他很不想把听力用在这种地方,可还是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