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恐怕不是谁都能有这般机会,近距离聆听蟒蛇吞咽巨物的声音。
脆弱血肉在喉管间溢出汁水,带着令人悚然的崩溃挤压声,搭配骨头被缓缓折断的沉闷凌迟,一点一点滑入深处。死亡近在眼前,永无超生之地。
“宝宝……”
犹如龙首的硕大蛇头缓缓扭转,猩红竖瞳好似血月绽放,雪白鳞片裹着粘稠狰狞的刺目血水,“滴滴答答”落在光滑地砖上,带来极为强烈的感官冲击。
无与伦比的危机感疯狂跳动着宋葬的心神,直觉警兆近乎尖锐地刺痛了他的神经。
这个状态下的殷臣,绝非最强姿态,却能轻而易举将他碾成烂泥,支离破碎、尸骨无存。他甚至无法长时间看着那双眼睛,会被刺得泪眼氤氲。
太刺激了。
宋葬脸颊滚烫,被殷臣压得有些呼吸困难,仿佛大脑也开始渐渐融烂。他嗓音抑制不住地轻颤:“宝宝,你有泄殖腔吗?”
紧紧缠在他周身的冰冷蛇尾动了动,尾巴尖儿蘸了些新鲜炙热的血,贴在地砖上缓缓作画。
【我可以有。】
“那……那我能用一下吗?”
【?】
【滚去洗澡。】
好凶。
但是他答应了耶。
*
与此同时,新江市另一角的顶级别墅区。
郭建春站在空荡荡的宽敞客厅里,看着餐桌上丝毫未动的饭菜,抱着几个不知所措的乖巧儿子,心里缓缓滋生出无尽的恐慌。
她打不通丈夫的电话,找不到婆婆的身影,保姆陷入昏迷,车库门锁被轻巧撬开,书房保险柜的东西不翼而飞……
种种迹象都能表明,她的丈夫和婆婆被蓄意绑架了!
藏在保险柜里的秘密已被盗走,这种丑事绝不能透露出去,只要一个处理不好,丈夫的生命危在旦夕。
郭建春心脏狂跳,不知该如何是好。大儿子尚未正式接管家中产业,主要股份也都被死死攥在婆婆手上,若是露出风声,股价将会随之大跌,她不敢报警,更不能声张。
可谁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入室绑架呢?金银珠宝都在,他们又会有什么动机?
警察今早说过,加急的DNA比对报告,最早在明天就会得到结果。届时如果找不到得力的内线人员插手,他们这些年来的偷子恶行极有可能被彻底曝光。
郭建春本想赶紧回来与丈夫商讨策略,让婆婆也帮忙主事,出面和公安局长聊几句,用最快速度将这事儿抹平过去。
但一回家她就傻眼了,有能力干涉警方办案的两位关键人物,居然直接被人偷偷绑走,那她明天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谁在害她?
“杨梅……贱女人,敢抢我老公,抢我儿子……”
郭建春按着心口,呼吸急促,圆润脸盘上浮起抑制不住的狰狞杀意,吓得孩子们痛哭流涕。
视线被眼泪晕染模糊,朦朦胧胧间,郭建春忽然看见杨梅了。
郭建春看见那个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下等人,从一个野种儿子的躯壳里睁开眼睛,冲着她“嘻嘻”尖笑。
杀了她,杀了她,必须杀了她!
郭建春发疯了一样猛扑上去,掐紧杨梅的脖子用力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