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礼却说:“结婚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和你散步。”
人潮涌来之时,林世桉牵他踏上斑马线:“没有目的的闲逛才叫散……”顿几秒,改口:“你说得对。”
赵思礼笑出声:“你也太没原则了。”
林世桉倏然停住,在离开斑马线的那刻,说:“不是第一次。”
早在许多年前,他就跟在赵思礼身后看完了四季。那时候,他心无杂念,每天想得最多的,是赵思礼如果转身,发现了一直跟在身后的他,那他该怎么向他解释他这种和跟踪狂无异的行为。
赵思礼会相信他其实没有恶意吗?
他每天都在担心,每天都在期待,可日复一日,直到补习班的课程结束,赵思礼也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车道上传来几声呵斥,有人闯红灯迫使好几辆车刹停。
喧闹嘈杂的街道上,林世桉的瞳孔里始终倒映着赵思礼的轮廓,错落着交缠在一处的手指缓慢收拢,紧密到不留缝隙。
身边不住有人经过,在赵思礼因越来越紧密的两只手而感到几分不适之际,林世桉才恍然将手松开。
被他放开的那只手却在下一秒攥了上来。
“眼睛酸。”赵思礼摘掉眼镜,神态平常:“别松。”